蓁垂眸望向他,就当周大郎以为她心软要为他求情时,却不料下一秒齐蓁蓁却带着些鄙夷地站远写,然后冷着声音说道:
「玉锦是细作的事情你确实是不知情,可是如果不是你立身不正,又怎么会这样呢?当时你和宁秀丽夫妻和睦,她实在是一贤妻,可是你是怎么对她的?你为了美色和清闲把她赶出来,让她蒙上被人休弃的名声。
宁秀丽只能终日宅在家里不肯出门见人,这中间你有去探望过一次吗?不,你没有,你忙着和新欢交好,忙着肆意度日。
你早就忘了宁秀丽当初是如何照料和体贴于你,如今你因此被打板子教训,也是你咎由自取,实在是怪不得别人的啊。」
任凭周大郎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娇娇气气的小姐居然认识宁秀丽,而且听她口气当中还有为对方打抱不平的意思,只是周大郎却不曾觉得自己做错了,只见他不由得直着脖子道:
「我有什么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再如何贤惠又如何,可是我要的是有一个人可以照料我,而不是她每天教训我,要我如何如何去做事,每天和她在一起过得很是不自在。」
看着周大郎哪怕到现在后悔的却依然是
未曾看出玉锦是细作,而不是后悔他纳妾的事情,齐蓁蓁只觉得他真的是执迷不悟,于是她离得周大郎更远了一些,似乎是不屑与他为伍。
只听她语带鄙夷的说道:「好啊,哪怕到现在你都觉得你无错,那这板子你挨的也就没有一点冤枉了,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觉得自己是无辜受牵连。
那我只想问当时你无情的休弃宁秀丽,她当时有什么错呢?是错在嫁给你这个贪好美色的丈夫?还是错她心心念念为你们小家考虑每天劳苦奔波?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眼里觉得她是一个蠢钝的妇人,觉得她不知道变通,可是旁人都还追求她呢,我是畅意楼的少主人,宁秀丽在我的分店里做事。
她人长得秀丽,活干的也爽快,我们这儿掌柜已经为他的儿子聘请宁秀丽为夫人。
对,我还没说过,他的儿子还不曾成婚,就这样的人家都争着娶宁秀丽,偏偏你把珍珠当鱼目,轻易将她赶出家门,如今也是你自作自受罢了。」
「什么?她竟然如此水性杨花,和我和离了才几天就另攀上高枝了,这个妇人她真的是好可恶啊。」
听了他这话,齐蓁蓁不由得更加嗤之以鼻了,只听她声音冷冷地说道:
「怎么?你既然已经休妻了,还要她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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