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的旧友也诸多苛责与冷淡,淑太妃实在是烦极了她,于是特地召景王来。
一则是关切对方,特意做了一些景王喜欢的吃食,景王自从回到王府之后一直忙碌,淑太妃看在眼里,自然也心疼自己的孩子。
另一个则是说玉昭媛的时候,她和对方也实在是相看两相厌,这样把她关在景王府内宅,玉昭媛时不时搞出什么动静来,偏偏因为她的身份只能稍微遮掩了过去。
这样把对方留在平城,处置她不方便,可放在眼下却实在是让人厌恶,她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方法,让她离了自己的眼前,只当是眼不见为净。
景王一边喝着粥,一边听着自己母妃的抱怨,说实话,此番出去联络那些世家等并不是很方便,如今虽然他们足够对付玉家了,可是还有吴王呢。
景王不在乎玉家,可是却在乎吴王,玉家可以说是吴王的附庸,到时候他一旦处置玉家,说不准对方就会借题发挥,吴王手段不差,如果不是景王得了名分的便宜,再加上手段同样不和软,相比想要占住平城也并不容易。
如今他们两相对峙,玉昭媛却在这个时候潜入了平城,甚至还是乔装打扮,如果说她没有算
计,他们自然不信。
可是玉昭媛却是玉家最难对付的,玉家其他人不管是玉家主还是玉夫人,身份都不如玉昭媛这般,有着正二品妃嫔的名分,于是出宫归家的,甚至在宁州素有贤惠得体的名声。
若真是只有玉家做依傍,他大可不必顾及,直接出手处置了对方。
但是还有个关键的是自从玉昭媛归家之后,玉家不再喜欢偏安一隅,反而是在各个地方都开了说书的酒楼等。
它打着物美价廉的名号,引着众人过去,可是实际上却是为了巩固它的名声。
这些酒楼等名为开怀畅饮之处,可实际上却是传话的工具,如果一旦玉昭媛在平城当中有什么不妥的话,想必那些酒楼里的说书先生们一定会编出许多离奇的故事。
到时候不论是对对景王府,还是齐家等都不妥,所以在审问玉昭媛的事情上实在是有一些受到掣肘。
淑太妃一边夹着菜,看着景王紧皱的眉头,声音安抚地说道:
「说到底这玉昭媛的身份特殊,如果不方便查探的话,就送她回玉家吧。
现在我们是受她限制,所以做起什么来都要顾念景王府的名声,对于这来说,一个玉昭媛实在是不足以费这样的功夫,想必她经受这一遭,也不敢再来平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