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钟,米兰城已经热闹的仿佛一个炒锅。当晚要进行AC和国米的德比大战,米兰的大街小巷到处是沸腾的人声。高健一个人走在米兰城的一条街道上,与别处不同,这条街异常的安静。警觉的他知道这条街道绝对有问题,所以他准备立刻调头离开,但就这时从他的对面已经告诉开出了一辆黑色轿车,直向他撞来。
他却没有立刻回头逃跑,因为他已经听到后面开来了两辆车,左右两旁是小型别致的建筑物,跑是没有地方的。
所以他选择了微笑着站住不动。在车开到前的时间里,他干脆从怀中掏出了一支烟来,将烟点着。
烟点着了。车也停了下来。三声急刹车过后,三辆车都停在了离他的身子一米远的地方。只有一米,再过一点,他就将被撞飞十多米远。但高健还是由衷的笑了。因为他知道,对方显然没有杀他的意思。
对面的车门打开,里面走出了一个身穿精致的黑色古朴外套的年轻人,年轻人约莫二十多岁,身材高大,鼻子高挺俊美,但一双眼睛却早已经没有了青年人的冲动幼稚,倒是多了一分深沉冷酷。
高健吸了一口烟,然后对他笑了笑,道:“这样的迎接仪式,我想范干帝先生在世时是万万不敢想的。你是范笛?”
年轻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高健,接着冷冷道:“你怎么会认为我就是他呢?”
高健笑着指了指年轻人的外套道:“这是六十年代的款式,做工精致,华贵无比,我想纵然是现在的罗马教皇也未必能弄到这么古朴精致的东西。不过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却是又旧又土。一个年轻人怎么会甘愿穿这样的衣服出来见人呢?一个理由,喜欢。但喜欢不等于有资格穿,穿在身上又要有穿他的本钱,在这个国家里谁又有穿他的本钱呢?一个答案,范干帝的儿子,范笛。”
“你过奖了。”年轻人笑了笑,但连他的笑容都是冰冷的。
他确实是范笛,死去的范干帝的唯一的儿子,虽然年轻,但却早已经是黑手党内的精英,甚至于有传闻他将是下一代的教父。
不需要多说话,高健老实的跟他上了车,在车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高健只是默默抽着烟,一脸轻松的模样。
然而他没有想到,车直接开到了墓地,直接停在了一个*的新墓前。不用看高健也能猜出那是范干帝的坟墓。他走下了车,按照中国人的传统给范干帝鞠了三个躬,在鞠第三个躬时,范笛掏出了手枪,指在了高健的太阳穴上。
“是不是你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