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王与死亡之间的间隔时间应该是无穷无尽的,但对高健看来,这个时间——不到一年。记忆似乎还是清晰的很,在某一天他莫名其妙又在情理之中的死亡,在某一天,他又真真正正莫名其妙的重生,接着一件件随性的事接连发生,直到如今,直到他感觉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而这世界也不是原来的世界的时候,一切反到没有种结束的感觉。似乎都还只是开始。
高健最放心不下的不是一件事,而是一个人。
现在高健来到了那个人的家中。那人不在,而他也正是选择那人不在的时候才来到了那个人的家。
这是一间普通的单元房,单元房属于警暑的家属楼。高健对自己再熟悉不过。对门住的是一对身材都肥胖的夫妇,丈夫的警暑的法医长,妻子是户籍室的办事员。夫妻都是很好的人,高健的母亲在时常说他们是热心人,要高健长大以后学他们那样做人。在高健十岁时他们的唯一的儿子被变态分尸。这就是热心人的好处吗?高健那时就知道人是不能太善良的。
楼上还有一家人。这家人里的所有人都是做生意的。官荫巨大。为什么他们会分到那么一幢房子,这点以前的高健并不明白。那家人并不经常在这里住,偶而回来一趟,总是儿子带着每次不同的女朋友。高健记得他们是因为当他们回来时卧室的天花板在晚上总是有奇怪的声响。等高健知道那是什么原因的时候,那家人已经不再回来,听说是被绑架撕票了。人世无常啊。
没错,这就是高健真正的家。他惦记的人正是父亲高学。
父亲的病已经好了,但是好完整了吗?高健一直在惦记这个问题。有时候在深夜,他真想拿起电话来打给高学,但左思右想后还是苦笑着放下了电话。自己凭什么?一个儿子?对高学来说自己绝对是一个神秘的存在,用一个老警察的头脑去分析会得出如下结论:对方是谁?他为什么知道我有病?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病?又为什么会打电话?他有什么阴谋?如次下来,高健知道会惹上什么麻烦。
他也曾在脑中无数次的告戒过自己:算了吧,自己已经死了,一切原来的东西都和自己无关了。但他却不能做到。记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无论你怎么想法忘掉,或者有时你真的忘掉了,但在突然间,你却又会想起更多来。很轻,但绝对不会比心跳更轻。从这个意义上讲,记忆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感情。对于高健来说,感情没法忘记。
他在门口徘徊了许久,最后他还是决定进去。虽然没有钥匙,但这锁对于切割光线来说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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