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族的一种秘蛊,双生希夷。此蛊与人无害,蛊族的人几乎人人身上有种,再由母虫牵引,掌握每个族人的动向处境。是故,当年南荒大乱,蛊族也是最难对付的。凑巧,臣在十万大山里采到了一对子母虫,这件事,臣应当对您提过的,圣上可还记得?”
王之政眨了眨眼睛,点头道:“记得。”
“此蛊一旦中上,无形无迹无味。按蛊族的描述,圣人也极难察觉,当年南荒大乱,据说很多大能也着了此道,被凶族监视起来,找出破绽各个击破。若不是南荒书院兵家那条阳谋,最终毁了那一团母虫,南荒恐怕还真会让三大凶族给反扑过来。”江渔眠叹了叹,随后又道,“这些年,臣琢磨出了运用它的方法,那少年在藏书阁领悟无字剑经的时候,悄悄的将子虫打进了他体内,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能知道他的动向处境。说句不该说的,他就是睡觉的时候抠了几次鼻屎,用的哪根手指,通过臣这条母虫,我们一样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此举不妥。”金淼皱了皱眉头,站出来说道,“江太师,你也说过,这孩子背后可能存在圣人,我们拉拢他的目的,在于他背后的圣人。这么做,就不怕得罪他背后那位吗?存心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世俗求神问道之人都清楚的道理,您不应该不清楚。”
王之政也点了点头,看向江渔眠。
江渔眠沉默了一会道:“应该不会,圣人从来都做推手,我等此举,更是为了保护这孩子,而非简单的监视。退一万步说,大机缘藏大凶险,我们便是不去散布他怀有圣人手笔,未来也一定会有身处险境的时候,我们可以拉他一把。臣以为,这个问题不算问题。我青玉朝,如今不赌一把,多拉拢几个有力的后辈过来,等我们这些人大部分进了棺材,这看起来欣欣向荣的太平盛世,就和气泡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碎。”
“不妥!这么做,与监视何异?”金淼反对道,“江太师,您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自不必我这个后学来说教。将心比心,您愿意所有行踪在不知情的情况都被人监视起来,如同没穿衣服一样被人看个通透吗?还美名其曰保护,此举实在是有违国体,令人不齿。不妥。”
龙椅之上的王之政沉默了一会,良久才道:“就按江太师说的办。”
说罢,不顾金淼反对还要继续进言,王之政便离开龙椅,往御书房里去。
……
京城,皇都,天理院大门口。
失魂落魄的少年轻摇着嘴唇,还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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