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发落。”
“阿弥陀佛,王爷,本寺名大悲,想必您清楚由来。”德通方丈笑道,“立愿了愿,受苦了苦。这施主进了大悲寺的门,便与我佛有缘。种有何因,该结何果,自有我佛分辨。贫僧可以向王爷保证,如若此人真是罪大恶极之辈,我等度化之后自将交由朝廷处置。”
“事态紧急,大师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宁安王皱着眉头道。
“初发心不变,成佛有余。祖师大愿,亦是我等大愿,不敢违背,王爷见谅。”德通方丈笑道,“王爷若是心急,可等贫僧门下弟子为其疗伤之后,再逐一定罪。出家人见不得血光,更见不得见死不救。贫僧保证,不偏袒任何一方。”
王玄武皱了皱眉,旋即叹气点头道:“好,那本王就在此处等着,叨扰大师了。”
“无妨。”
……
厢房,陈江海大口呕着血,衣衫已被鲜血浸透,煞是可怖。
淳觉小沙弥带着另外两位年轻僧人,将少年身子固定好,喂了一粒丹药进去,旋即便在床边呈三才阵势,齐齐诵经。
“稽首三界尊,皈命十方佛。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三人经文逐渐诵至发愿部分,后背脑门上竟生出七彩佛光。
七彩佛光普照,自淳觉嘴中,更是吐出一串串金色梵文,向少年身上流转浸润。
这药师经乃梵心禅院绝学之一,治病救人,普度众生有奇效。用以为陈江海疗伤,却是再适合不过。若说长青老人乃修行界医道巅峰,那梵心禅院这一门药师经,却是修行界医道的主力军。
青蟾谷长青老人难见,乃至他那首席弟子陶米,寻常修士也难见上一面。可梵心禅院十个僧人,便有五个修习过药师经。寻常修士若有伤病缠身,碰上梵心禅院的和尚,便会觉得,十有八九是有救了。
陈江海意识逐渐醒转,只觉浑身舒畅,脏腑淤血也已不在。他仍受着佛光照耀,梵文浸身,可却还虚弱得紧,动弹不得。
淳觉诵经完毕,赶忙上前对少年道:“施主稍安勿躁,你伤势太重,小僧及两位师弟修为低微,不能助你痊愈,还请好生休息休息。”
少年讶异的点点头,道谢道:“多谢三位大师出手相助。”
“施主客气了,见死不救,实非我等沙门弟子所为。”淳觉憨笑道,“况且,施主骑鹤上京,小僧觉着可不像坏人,应该有什么内情。要不是方丈师傅不愿出门沾染事端,小僧说不定就出去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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