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人前来武馆,或讨差事,或者拜师。
他心里也清楚,没了陈江海,这些人马上便会走人。许是在用人方面跌了一个大跟头,关山禾如今用人相当谨慎。
每个招徕进武馆的人,无论是师傅还是弟子,或者与其他商会洽谈事务的中间人,他都留了个心眼,一面提防,一面拉拢。
关小苗这几天的心情也好转了很多,仿佛原来的那个家回了。武馆里焕发了生气,一些年轻的弟子或者师傅,以及那些做内务外勤的人,也是经常来追捧她。她喜欢这种感觉,众星捧月,所有人都以自己为中心。
只是这几天里,她看见陈江海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这个脸上时常挂有青涩笑意的少年,不是在被那些商盟里的大人物追捧,就是在和京城里的武林名宿谈笑风生。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明明实力深不可测,口口声声说需要钱。这等实力,想要银子有什么难?偏偏选择那些高人最不齿的方式,拿钱办事寄人篱下。明明模样生涩,还带着乡下人的憨厚,说起话做起事来却滴水不漏。少女曾在外面亲眼看见,陈江海面前笑嘻嘻的兴腾商盟盟主,出来后跳起脚来大骂陈大河不是个东西。很明显,那些想占少年便宜的大人物,不见得讨到了便宜。
少女越来越猜不透,但并不影响自己想得到,或者摧毁他。陈江海越是风光,越是在觥筹交错间被大人物众星捧月,少女便越感觉与他越来越远,便越想亲眼见他万劫不复。
这个想法也将关小苗吓了一大跳,却越来越强烈,越发的不可磨灭。
少女难得的保持着理智,越发的认为这个想法不切实际。她心里也清楚,没了这个叫陈大河的少年,她现在什么都不是。南沧武馆,也不可能短短七天便恢复这般气象。
越是如此,关小苗便越难过。
他怎么都不正眼看一看自己呢?在他面前,少女感觉到自己已经卑微到骨子里。她甚至不求名分,就想跟着他,还要怎样?
可她哪里知道,未经人事情窦初开的少年,往往是最忠诚的。哪怕心里的那个人,遥远到近乎不可能,连在一块的念头都只能克制。但喜欢就是喜欢,年少倾慕一人时,眼里很难再容下其他人。
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成功的教情窦初开的男孩子宽衣解带,更不提感受到有所图的人来宽衣解带。何况关小苗也不是情场纵横的女人,她也未经人事。从来只有人待她好,她哪里晓得怎么待人好?
若这也算情场交锋,关小苗输得很彻底。她自己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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