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赠一百五十两黄金给少年,生怕他干几天突然不干。毕竟过些天,南沧武馆与北游盟的天香楼之战,还得有人去应战。
这可是立过生死状的,决斗自然是生死勿论的。多给点钱先稳住这憨小子,他死了就权当给的抚恤金,没死的话也权当给他后半辈子的救命钱。要是他还赢了这场擂台,那南沧武馆可就赚大了,说不定能起死回生。
那骑龙街的堂口要是再撤了,那南沧武馆便只再剩龙镶街的一处小分馆了。那还是前任馆主当时意外得了一笔闲钱,便扔在那开的,根本没什么盈利的地方。
南沧武馆主要盈收靠的是给各大商会重要人物配给护卫,重要地点的安防以及各地乡绅聘请乡卫防止匪患。招收学徒虽然也有收入,但利润终究太小,这些弟子出师,自己出去闯荡也管不着,这些弟子单枪匹马闯荡得灰头土脸吃不上一口饭时,这会南沧武馆便会为其引荐,再收其每月月俸的三成作为佣金。倘若出师时直接由武馆引荐差事,便只收每月月俸一成作为佣金。
南沧武馆鼎盛时,门人遍布九州世俗。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身边不配几个南沧武馆的护卫,都会被朋友轻看。也正是如此,那些年里,无数南沧武馆的门生,死于同门手下。甚至不少落草为寇的匪帮里,也都有不少是南沧武馆的学生,每次打家劫舍的收入,依旧会有一部分通过种种手段流入至武馆的口袋里。
遥想当年,武馆门下教头,尽是各大武林门派里的名师高徒。不知多少人希望进入南沧武馆求学,只是其收徒条件极为严格,想进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以利聚之,利尽则散。这些年里,北游盟声名鹊起,南沧武馆已经是举步维艰。尽管不断降低收徒与招收教头的标准,仍挡不住大势已去,除了一些主干核心成员以及那些重情义的弟子。在外面的弟子死的死,毁约的毁约。直至今年,南沧武馆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曾是上任馆主关门弟子的钱昭临,终究是坐不住,这才摆擂出资帮助武馆。能不能过了这个坎,看武馆的造化了,他尽力了。
三日之后,骑龙街,南沧武馆总会馆。
现任馆主关山禾狐疑的打量着正襟危坐的少年,悄悄问向钱昭林:“钱师弟,这次武馆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你肯出头,师兄感激不尽。只是这小子,嘴上无毛,看起来也才不过十七八岁,他行吗?”
钱昭林苦笑:“师兄应该是知道我的武功的,这孩子,只用了一招野球拳,我便莫名败了。你说,他不行,还有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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