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尴尬了。
因为他突然感觉到，楚楚似乎和他聊天的心态在发生细微的变化，这种变化极为的轻微，但又无比的深刻，作为当事人的凌风，很容易变感应的得到。
凌风很想收下话题不再聊下去，甚至很想说：“楚楚，咱们是两代人，虽然雅清不想让别人传出什么不好的话，让你降低的称呼上的辈分，可咱们还是两代人啊，真的不能……”
然而，让凌风真正为难的是，有些道理，他能想的通，做却很难直接了当的做。
他不能告诉楚楚说“我不喜欢你”，更加不能说“楚楚你真的一点都不漂亮，更加不值得人喜欢”。
凌风还感到不安的是，随着聊天的深入，凌风自己内心的道德感也开始逐渐变得稀薄，甚至开始崩塌。
他甚至开始感觉有点享受和楚楚聊天的过程，两人一对一答，在黑暗的北冥海之中，坐在刚刚俘获的黑暗乌贼，飞快的穿过一片片黑暗冥气笼罩的区域，向着北冥海深处那一片巨大的雪白光源处高速移动而去。
“凌风，你去到北冰原会和百里天冰结婚吗?”楚楚爽利的问道，似乎和平常一般干练语调锋利。
但听到这个问题的凌风，却有些心中忐忑。
凌风心里明白，楚楚虽然语调和平素一样，但一想沉默寡言的她突然问出这样八卦的问题，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虽然不是很确定楚楚是否真的喜欢上了自己，但已经百分百确定，楚楚已经少女心萌发，开始如平常年轻女子一般渴望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爱情了。
这种奇妙的改变，让凌风为楚楚感到欣喜之余，还忍不住感到几分不安。
凌风虽然经历过数次的丧偶的痛苦，但年轻的他，并不打算拒绝新的感情，只是他还是有点无法接受楚楚和他发生感情。这倒不是他在乎世俗的看法，实在是觉得，两人之间发生感情，总是有一些古古怪怪的感觉。
不过，听到楚楚提到百里天冰，凌风心中也忍不住怀念以前的时光，想到这个暴力冰山妞，想到她狠辣决绝的对自己斩情关，凌风真是对她有些又爱又恨。
想到这些，凌风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奇异而专注的神采，这让和他并肩站在黑暗乌贼背上的楚楚，看的心中忍不住生出几分莫名的酸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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