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他还是没有勇气去找那个女人和那间酒店算账,他没有那个本事。
纸条上的字不是吓他的,那女人真要取他项上人头,在他喝下那瓶葡萄酒后,完全可以做到。但人家已经饶了他一次。
回去报仇,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是没有那个水平的问题。
他又歇了一阵,感觉好多了,才走了下去,来到他的马匹旁边。
骑上骏马,他还在犹豫。那马似乎懂他的心思,不等他扬鞭,自己一声长嘶,径朝右手回沙界山大路奔去。
他干脆任马儿自己奔跑,由它驮着自己先回沙界山,如能在那里遇到沈飞扬更好,如没遇见沈飞扬,那也先到胡沙去找沈飞扬。
马儿驮着他走了一段,莫高兴反而感觉精神好多了,可能是呼吸了新鲜空气的缘故。
莫高兴信步由缰,任随马儿驮着他走,走了二十里地。他见大路上的行人车辆越来越多,人人都是有方向,有目标的。这样下去如何了得。
他一提缰绳,挥掌在马屁股上一拍,加速向沙界山驰去。到了沙界山分叉路,向左是到和马镇的大路,向右是到胡沙的大路,是退回和马镇等待他们的消息,还是到胡沙去找沈飞扬。
他略微思索,这一次失败,不能说明下一次也会失败。如果这一次退缩,以后他们将此事传到江湖上,我莫高兴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两三次,他一个人主事,都以失败告终,莫高兴也在审视自己,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沈飞扬总能想到一些好主意,并且能够找到并击败强大的敌人。
是自己能力有限,还是天意?
他对自己一直都是自信的,现在他严重怀疑自己的了,较之以前,他已经没有以往的那份骄傲和自信了。
哎,先找沈飞扬,看他的情况再说。
想到此,他将缰绳一带,勒马向右,朝胡沙方向奔去。
莫高兴到得他们追上吴义的地方,突然看到一骑从那个斜坡上方大路驰来。
虽然距离还远,但马上那人的一身装束太耀眼,一件猩红斗蓬向后飞舞,被风鼓成了一面红旗。
脚下一匹骏马四蹄翻飞,虽是一人一骑,带起的尘土却扬上了半空。
这是沈飞扬吗?
他勒马停下,欲看此人是谁,如果是沈飞扬就太好了。不是也没关系,他也不在乎这两分钟。
近了,那人也看见了莫高兴,将速度放缓。还未停下,那人就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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