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国家又没有规定,现在又不是考试,就考试我这个答案说不定考官也觉得有道理,也会给我满分,你说是吧,牛侄子?”
牛渔樵听了师伯的解释,只是笑笑,没有和师伯较真。
其余四人都忍不住嘲笑的眼神看住他,看得他心里发毛,他觉得受到侮辱,于是对另外几个人说道:
“有本事你们也解释几个啊,不能解释还瞧不起别人,也真是的。”
“我们不会回答,但是我们会提问,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迁客骚人,多会于此,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里‘迁客骚人’是说的哪些人?为什么一会儿喜一会儿悲?”
化不少觉得这是找回面子最好的机会,谭不拢刚一说完,他就接上了话:
“这个都不懂,看来还是只有我才能说清楚了。
这个迁客嘛,顾名思义就是从远方搬迁过来的人,刚到这个地方嘛,也叫他们客人;骚人这个更不难解释了,骚者风骚也,就是风流、风骚之人。
一种人刚刚搬迁过来,没有事干;一种****,作风有问题,也找不到事干。
两种都没有事干的人又找不到其他好玩的地方,就都跑到这儿来了。
都是没有家室的人,没有东西值得高兴,只能让自己悲伤,难道这种情况要让别人去悲伤?”
化不少的解释还没有完全说完,其他人已经笑得前俯后仰。
这两句还有这神一般的解释,也只有化不少才能想得出来。金不换看大家笑得差不多了,收回笑容正经对大家说:
“我们在这儿笑,师弟秦不移有没有危险,要不要去找他?
不要我们在这儿高兴,他在外头出了问题,就不好了。
这样我们先下去找一个地方吃点饭,然后找一个地方住下来,找到住处后,就派人去找他回来。”
大家下了岳阳楼,找吃的地方,边走钱不多的酒瘾发了,在嘴里念念有词:
“我们还在这里担心他有危险,说不定人家现在吃香的喝辣的,哪像我们肚里饿得呱呱叫,几根肠子在里边浪打浪。”
众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晚餐,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就在离岳阳楼较远的一个叫清风寨的地方,找了间清风旅馆住了下来。
金不换认为这里距离岳阳楼较远,秦不移肯定找不到。
就派几个人分头去找一下他在什么地方,共分三组,他和牛渔樵一组,往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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