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待皇太后生辰之后再行责罚。
其二,魏博节度使之妹田忘言昨日夜间突发急症,被太医署确诊是在进京途中感染时疫。为避免疫情扩散,今早城门郎已下令紧急关闭城门,田忘言也被隔离治病。
这看似是毫不相关的两件事,但长公主心里明白其实是一件事,意味着圣上已经知情了。既如此,她眼下进宫已无用处,只好又返回家中与驸马商议该如何解决。
西岭月显然被隔绝在之后的事情之中,再也无人找她商议任何事,她被软禁在所住的院落之中,什么消息都听不到。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终于在十月初四夜晚出现了转机——
当时已到亥时末,阖府入眠,西岭月也躺在榻上睡沉了。猝然之间,她耳畔响起一道冷冷的声音:“西岭月。”
西岭月猛然惊醒,冷不防看见有个女子站在她的床畔——身姿窈窕,黑衣黑裙,手中握着一把金色匕首,正是聂隐娘。
西岭月险些惊呼出声,被对方一把捂住嘴。她忍不住扫向隔间,犹记今晚是阿丹当值,她思索着以阿丹的功夫是否打得过聂隐娘。
“别想了,你那婢女已被我打晕了。”聂隐娘面无表情地断绝了她的希望。
西岭月只穿中衣在身,猛然打了个哆嗦。
“我找你有事,只要你保证不喊,我便松手。”聂隐娘冷冷地道。
西岭月只得打消呼喊的念头,略略点头表示同意。
聂隐娘这才放开双手,先问她:“福王出事了,你知道吗?”
“出事了?”西岭月心头一紧,“他怎么了?”
“他想娶魏博之主田季安的妹妹,被皇帝发现了。昨天夜里皇帝已派人软禁田家娘子,谎称她沾染了时疫。福王也被他寻个错处关在府中,只等皇太后生辰一过,便要剥去他的亲王头衔,贬为庶人流放岭南!”
“贬为庶人?!”西岭月大感意外,“怎会如此严重?”
“自然严重,因为福王要和魏博联姻。”
西岭月胸口一阵郁闷:“可这又不是他的意思,是太后的意思啊。”
“你还不明白吗?在皇帝眼里,太后和福王是一体的。”聂隐娘眯着眼睛,“我只问你,你想不想救福王?”
西岭月点了点头,可又觉得疑惑:“不对,你在镇海两次要杀他,你会这么好心帮他?”
“我不是要杀他,当初只是试探而已。”聂隐娘沉默片刻,说出实情,“其实我效忠于魏博。”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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