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效力,此后陛下登基,庆王殿下前方封地。郑某追随多年,也是跟随前往。”
顾莳甜语气略微有些古怪:“郑先生倒是诚实的很,不过郑先生说起这些往事,就不怕本宫追究么?”
郑轲语气有些苦涩:“这些事情皆是郑某的过往,不管郑某说还是不说,事情也早已发生,并不会因为郑某的开口还是闭口不言就更改。何况娘娘您早已知晓,若是郑某还在您跟前遮遮掩掩,那岂不是成了自欺欺人?”
顾莳甜轻笑:“郑先生倒是拿得起放得下!”
这褒贬不一的话也让郑轲有些拿不住她的意思,但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什么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走。
“郑某,如今落到这境地,若是还拿不起放不下的,那就离死也不远了。”他自嘲的摸了摸鼻子,知道顾莳甜不爱听这些,立刻又回归主题,“郑某在庆王封地这两年不得重视,庆王的疑心病越来重。不止是郑某,就连太妃娘娘也逐渐被庆王忌惮……”
顾莳甜眉头微扬:“你是说,庆王现在就连太妃也心存防备?”
郑轲更正道:“并不是心存防备,而是将太妃当成心存歹意之人防备,母子二人的关系早已不复从前。”
他停顿了一下,略微有些迟疑的道:“郑某曾偶尔帮过顾侧妃身边的一个丫鬟,名为甜橙,不知您……”
顾莳甜微微颔首,道:“甜橙乃是顾侧妃的贴身丫鬟,从顾家带出去的,本宫自是知道这么一个人。”
郑轲立刻道:“正是这位甜橙姑娘!甜橙姑娘的人脉好似挺广,府中的一些隐秘之事她也都知道。在甜橙姑娘临死之前,郑某曾与她见过一面。”
顾莳甜闻言倒是起了几分兴趣:“哦?你在甜橙死之前见过她?她可有说了什么?”
郑轲既然都起了头,自然是做好了将自己所知之事都说出来的准备。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哪怕知道这里都是皇后的人,他还是下意识的压低了嗓门,轻声道:“甜橙姑娘那日说的话都有些含糊,郑某百思不得其解。如今也只能原样转述给您听。”
“甜橙姑娘说,有的时候,母非母,子非子。自认为是人生赢家,临到最后才发现其实从最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顾莳甜眉头微蹙,母非母,子非子?这话是何意?太妃和庆王之间的关系再差,也不至于……
忽然心中微动,她抬眼看向郑轲:“依郑先生之见,这话却是何意?”
郑轲低头道:“郑某不敢妄加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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