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可就不听了!”
楚九州连忙哄了几句,不敢把人给得罪死了。
“那时候只是说了两句场面话,我便早早的离开了。后来让人给你送了一份点心,也不知有没有送到你手中。”
顾莳甜努力回想了一番,终于依稀想起那时候好似有人送了一碟子芸豆糕过来。她那时候在顾家最为亲近之人便是老侯爷,也的的确确是在伤心他的离去。所以那芸豆糕她只吃了两小块,味同嚼蜡的,也不知味道如何。
楚九州点点头:“那时候老侯爷应当是府中与你关系最为亲近之人,你伤心也是应当的。”
没忍住还补充了一句:“也怪不得岳父大人不喜回忆过去,明明他才是最为在意你之人,却硬生生的错过那么多年。”
顾莳甜想了想,难得公正的道:“父亲天生性子就冷,惯来不会将情绪表现出来。若非嫁给你的缘故,我怕也难以解开心结,慢慢的明白他的所思所想。”
楚九州连忙顺杆子爬:“由此可见我与阿梧的的确确是佳偶天成呢!”
顾莳甜翻了个白眼,同一句话说的多了可就没意思了。
楚九州见好就收,立刻继续往下说:“后来大概是你九岁还是十岁的时候,你可还记得那一年你去了城外寺庙礼佛?”
顾莳甜这一回倒是不用再努力回想了,她的记忆中离京的次数不多,礼佛就是唯一离京的理由。她又不得宠,总共也就去过三四回。
“十岁那年,是我在出嫁之前最后一次去庙中,还是因为想要亲自给祖父做一场法事。”那时候她做了一个噩梦,大概是梦见老侯爷在地下过的不好。虽说她那时候并不大相信这些,可秉着宁可信其有的念头,去求了顾老夫人好几次,这才能去了一趟。
楚九州问道:“你可还记得那时候你做了什么?”
顾莳甜愣了愣,能做什么?除了诵经之外,她什么都没做啊!
楚九州暗叹一声,提醒道:“你可曾去过后山?”
顾莳甜点点头:“去了!”诵经也不是全天候的,那时候的丫鬟还是执书和执画。她们两个嫌闷得慌,在她身边叭叭叭的说个没完。正好她心里也有些发堵,便去后山走了一圈。
执书执画都是靠不住的,到了后山之后自己倒是玩的挺开心的,害的她差点走丢了。若非那时候自己遇上个好心的……
顾莳甜猛然一怔:“你是那时候帮我指了路,还从蛇口下救了我的那人?”
楚九州眉眼骤然柔和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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