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听易将军说的那些事儿,夜有所梦罢了。”
楚九州问道:“阿梧梦见战场之事了?”若是如此,那看来往后得少让阿梧去听这些。
顾莳甜停顿了片刻,道:“确切的说,这还真算是个噩梦,我梦见易家军出事了。”
楚九州何等聪明?一听她这话,只一思索便知她想要说什么:“阿梧这是梦见了易家父子出事了?”
顾莳甜也不瞒着他,点点头,道:“是!大概是因为突砺今年并未来袭的缘故,心里总是不踏实。正好又听到说起战场之事,可能也是因为如此想的有些多。”
楚九州让她在自己怀里换了舒服的姿势,又用棉被将她仔细捂好了,这才问道:“阿梧梦见什么了?”
顾莳甜觉得这梦也是示警,本也睡不着了,也就仔细与他说说。
楚九州听的很仔细,半个字都不愿意错过。等她说完之后,又喂她喝了半盏差,这才问道:“阿梧是梦见了易家军中有父皇和突砺人的内应?”
顾莳甜点点头:“是!我担心的是,若是这是真,易将军始终不作为恐怕并非是因为不知情,而是知道了也不能太过明显的防备父皇。这事儿还不算大,我更担心的是若是真有人与突砺人与虎谋皮的话,那……”
楚九州拍了拍她的背,眸色深沉:“易将军一早就知道有父皇的眼线,没有处理并非是因为忌惮父皇,而是没有必要。既然阿梧说了,那明日我会提醒易将军一番,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至于突砺人的内应……
“驻守边关本也不是容易之事,有人被收买怕也一直都在易将军的意料之中。毕竟并非人人都是心志坚定之人,总也有被眼前的那些好处被迷花了眼,做出点不理智的事情来。”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问道:“那阿梧可否记得梦中背叛之人的模样?”
顾莳甜当下将两人的模样稍微形容了一番,又将对方的身份提了提:“只是这毕竟是做梦,有没有这么一个人都不知晓,更不说是不是真实了。”
楚九州安抚道:“无妨,有备无患总是好事。再者,也的确是该提醒易将军该出手了。”
易将军不动父皇的人,无非也是不想多生事端。可是这事儿本就不该一直拖延着,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个道理易将军也该懂。知道对方是眼线,将对方放在眼皮子底下是在监视对方不假,可对方何尝不是同样在监视他?
见他放在心上,顾莳甜也就不再多言。楚九州做事向来心中有数,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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