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回事,说是情势不好了,赶着让我上了船,让我躲到淮安来……”
连震云的目光追着齐粟娘的身影,脚下慢慢踱步,走出了书房。
他依旧站在廊下。远远地看着,连大船在他身边轻声道:“陈大人应该和夫人约定过,回来就辞官归乡,夫人应该是想回江南一带等着陈大人回来。”
“夫人她的闺名是什么?”
侍候在一边的连大河和连大船同时一怔,面面相觑间,都不敢开口说话,连震云又继续问道:“她的闺名是叫粟娘?”慢慢沉吟着“还有没有别的小名……比如陈大人私下叫的……”
连大河终于壮着胆子开了口,陪笑道:“回大当家的话,小的在京城江浙会馆里安插过人,偶尔听到过陈大人和夫人的几句私话,陈大人应该也是叫一个名字的,没听说有别的名字……”
“没有别的名字吗……”连震云低低地自语着,难道是只有他知道的名字……
只有他知道的齐理。
然而他想起她在桥边,跟着陈演离去的身影,双拳紧紧一握,明明是喜欢到了极点,却竟然有股痛恨之意在心底涌起,眼睛转向了连大河。
“是,大当家放心,陈大人那边的事,小的一定办妥。”连大河连忙应道:“只是,莲姨奶奶那里……还有大小姐……”
匆匆的脚步声响起,比儿的声音微微带着喘,传了过来,“夫人……”
连震云不再看齐粟娘的背影,转身出了廊道,连大河和连大船看着他竟然是向府外走去,脸上诧异,都不敢说话,一路跟着。
“大船,去和大小姐说,我到坛里去办事,让大小姐好好招待夫人。”连震云顿了顿,又道:“莲香有了身孕,召大夫来给她诊脉,写封信到天津,请宋清来。”
转眼间盛夏已过,宋清的船停靠在了淮安码头,漕连府上连摆了七八天的秋宴,款待宋清,葫芦糊里的水波连绵,水面上飘落的秋花载沉载浮,连震云坐在东水阁里的主席上,四面都是帮里来陪席的大小头目。
他眼看着宋清和翁白正在水廊上说话,慢慢喝了一口菊花酒。
“大哥,俺敬你一杯。”李四勤笑呵呵地上来给他倒酒,又叹了口气,“陈大人出了事,俺心里就一直想接她过来,只是怕给大哥,还有江苏帮添麻烦,多亏大哥你愿意庇护她,俺知道京城里很乱,大哥冒着风险……”
连震云笑着喝了酒,看了满脸红光的他一眼,斟酌着说道:“帮里的事多,我得在淮安压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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