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花缭乱，干脆挑了一个“不可名状的恐惧”——
即使只是存在于那里，什么都不做，在他人眼中，他的身形都会不断发生诡异的变化，比如长出眼睛、触手，在体表随意游动，身体一会儿看着像人，一会儿看着像车，一会儿看着像牛羊动物……
大概就是蓝星科学家训练人工智能时，给人工智能一张图片，人工智能反馈的识别结果。
相当掉理智。
不过反正把这层皮套身上，掉的也不是他的理智，当然怎么好玩怎么来啊！
……
另一边，圣·勒玛施展完术法，癫狂大笑着，忽然恶狠狠地看向勒齐莱，道：“勒——齐——莱！你以为被选上就是好事？你以为为什么‘沃斯底迪’每代只选一个传承人，又为什么从来没人见过，任何亲自召唤过恶魔的传承人？”
勒齐莱脸色一变：“难道——”
“因为，传承人就是祭品，是召唤恶魔，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之一啊！”圣·勒玛大笑，笑中带泪，抽泣不止。
就是因为没成为召唤恶魔的祭品，盗窃家族机密，出卖整个家族，让传承五百年的“沃斯底迪”家族即将灭亡？
他真的很想笑。
一边哭一边笑。
勒齐莱骤然沉默，面色惊愕、惶恐、后悔，十分复杂。
“不要被他骗了，勒齐莱，”布兰艾三世声音平淡，“他只是想让你悔恨而已。”
“悔恨？对……对，一定是这样。”勒齐莱喃喃着，脸上的惊愕悔恨惶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偏执和癫狂。
“你就是故意想骗我，让我背上灭绝‘沃斯底迪’的罪名！可我只是为了有更好的发展而已！这有什么错吗？”
圣·勒玛看着勒齐莱扭曲狰狞的面孔，那明显欺骗自己，故意不相信现实的模样。
他失去了继续说话的兴致。
意识一沉，不知陷入多深的深渊。
“你就是我的M——Maid（女仆）吗？”望安道。
他本来想说“Master”（主人），玩一个梗，不过还好忍住了。
圣·勒玛环顾一圈周围，看向说话的望安。
只一眼，他就如遭雷击，本能地紧闭上双眼，但脑子里，都已满是那挥之不去的，噩梦般的身影。
“这是……什么怪物？”
“我问你，”套上马甲后，望安的声音也跟着七变八变，“你就是我的女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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