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
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凑到师兄游博远的身边：“游师兄，咱们好久没比试一番了，要不要试试？”
“好啊！”游博远点了点头，眼下不算是特别正式的场合，这种师门切磋，他当然不会拒绝，“师妹想算什么？”
西海楼乃卜算之门，比的当然测算之道，看看谁算得更准。
郑芷颜抿嘴轻笑，指了指前面的宋文萱，说道：“不如我们就算这位长公主殿下？别的不说，先算算她何时能破关天人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周围的修士听见，四周顿时传来一阵低微的窃笑声。
能被章大先生带来的，都是西海楼当中的精英，至少也是天人层次的修为。
面对没到天人的宋文萱，又听着郑芷颜这意有所指的话语，一个个忍不住暗自发笑。
这是独属于修士的优越笑话——你一个凡人公主地位再高，几百年后还不是一抔黄土？
而他们却是有资格冲击道基，仍然保有长生久视的机会，这就是最大的优越感。
当然，这种话自己人听听就行，也不会有人傻到当面嘲笑人家，怎么说也是那位前辈的侄女。
郑芷颜听着这些笑声，心中顿时好受了不少，心中还真生出些好奇，想算算宋文萱的前途。
于是她悄然拿出一枚铜钱，在手中轻轻一旋，丢到身前宋文萱的方向，目光再度看过去时，已经有丝丝雾气在面前萦绕。
这是熟悉的卜算场景，从中就能找到要算的目标。可是正当郑芷颜定眼望去时，只见一红一蓝两道光芒骤然浮现。
“啊啊啊！”
郑芷颜痛苦地捂住双眼，口中鲜血已经不由自主地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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