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那亭阁,以尸气所作盾障中竟混着好几道的雅气,量着它转了一圈,当真是无一丝纰漏。
他索性停在正门的石狮子旁,倚在了旁边,冲李思梦挑了挑眉,同样留出来空位,道“姑奶奶,来坐啊?”
“傻#”
“啊?”
李思梦不搭理他,先回了住处。
“哈……”文卯把头仰在石狮子的背上,抻了个懒腰,门楼下挂着两只红灯笼,些许妖艳。
门楣上只有几道浅痕,隐约可看出是「穷心证道」四个字。
“穷心证道……”温孤文卯小声重复着……他自觉遗憾地摇了摇头。
又觉得这红灯笼有些不同,干脆自当打发时间,踩着石狮子够下来了一只,他坐在狮头之上,取着人家的灯笼就在门前打量……
看了良久才发觉不同,这灯笼非纸非布,是一道极为正统的火蕴在烧灼,行程均而分布匀,打眼看着同常物无异。
放在手里掂当了几下倒是看清了四散的火花,他正想着挂回去。
只闻「咚隆」一声,面前的厅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两扇门都从门轴下了一尺,一男子从里面走出,笑问道“朋友,您这是贵干?”
“啊?无事。看看。”他随意地瞄了眼就把灯笼重新挂回了门楼,那男子依旧满面的笑意,儒雅之气很重。
文卯冲他做了个揖,问道“您是常风?”
“是我。”常风的腰板依旧笔直,微微含头,又问道“您找我?”
“我想是进来听您讲讲。”文卯如实道出心中所想,常风往左退了一步,俯身迎出了手,“还请。”
这人满身的儒雅正气,如何都不像有恶意的人,文卯便直接跨了门槛进去,一路长亭还分左右,他缓了两步让常风跟上来。
二人皆入长亭,常风在左引路,直言道“道友,身上的炁不是很正啊。”
“啊?是吗?”
见他既不承认也不拒绝,常风又言道“道友,既是找我,还是交心为好。”说着就到了左右岔口,常风往左迎了迎手。
文卯先一步拐过去,先前还有几分炁蕴可察,现如今一分都不复,就连这一方园中的花草都不及右边。
“我叫温孤文卯。”
常风不应,撇过头一笑,自言道“南走阴,北请神,既有阳道行,便有走阴人。”
温孤文卯自然知晓此句弦外音,仍是不肯交代,装疯卖傻道“什么意思?求教。”
“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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