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同桌张诗人的目光,有些不对劲,他怀疑眼前闻名的张园远诗人,是否让高灵儿掉了包,要不怎能如此让一个名不见转的少年接连击溃。
而张圆远的脸色,这时也有些明显不对了,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没有一丝血色,让人感觉到他的举止,似乎有些局促不安。
如果下一首他不能扳回一局的话,他就可能就要提前退场了,名声在外的他,真心输不起啊!压力剧增,不由地双手握紧,手中的青筋隐现。心中有些怀恨主持人,为何开场如此的奉承于他,让他目前局面如此难堪。
“十里走马扬鞭,踢驹飞踏跃前,千古征战黄沙,血洒天际魂还,晓战金鼓踏敌,卧将泪洒乡间。”李月白依然深情地在朗读,诗人张圆远的六绝诗。
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让全场人不知不觉间,想到爱国将士长年血洒边关,心中情绪难免低沉入底。
“这样的好诗,都拿不了第一吗?我怀疑你们评审团到底懂不懂诗?我严重质疑和抗议!肯定有黑幕!”刘得胜不停地在煽动下面的参赛人员,跟他走得近的一些人,为了赌注利益也在下面大声地附和着,眼看着现场有些混乱了起来。
张圆远拿起了手中的扇子,再轻轻的摇动着,对刘得胜的话并没有多说什么,显然他心中也有了不满。
他心中有些狐疑,即使那个少年作的诗句与他不相上下,可是看在他名望的前提下,这个评审团多少从字迹中,也能认出了一些端倪才是,为何如此不给面子?
李月白在台上看着下面乱哄哄的场面,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神情漠然地,转身看向幕后评审的位置。
不多时,一个比李月白还要苍老些许的老人家,在丫环的扶持下,从后面颤悠悠地走了出来,当大家在猜测这个老爷子是何许人也,一些当地旁观赛会的官员和张圆远却是马上认惊呼出来。
“老......老太傅大人,下官给大人请安!”
“门生张园远给老师请安!”当这些官员和张圆远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下面一些捣乱的人,马上识趣地闭上了嘴,神态不安地坐了下来。
“不知老夫是否公正,如果想有所偏颇的话,前有我的弟子在下,后有台上我的情面。如想违心而为,我又何必出来呢?
但是,作学问乃是严谨的事情,乃是文人一生的尊严。千万不可意气用事,而歪曲事非。咳咳咳......”老太傅激动地说了几句话,便是一口气喘得太急,不停地咳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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