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地坐在高位上,耳戴一个圆环,打量着他们的同时,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衣服料子也比寻常土匪要好。
且她有注意到他旁边放着一把剑——跟她撞有本事会武器的类型了。
四个垃圾点头哈腰地对上位道:“狼哥,这两支黑木是来入伙的,膘哥让带过来给您盘盘道。”
白欢:“……”
狼哥?她替蛮族表示不服!
就是如此凑巧,不光类型撞了,性格撞了,连脸上的几道狰狞伤疤都撞得一样一样的。
那双狠戾的眼极为不善地朝她投来,白欢丝毫不敢忘虎哥的谆谆教诲,眯着冰眸毫不示弱地对视回去。
有狗腿子当即大叫:“大胆!敢这么看狼哥!”
话落,狠戾的冰眸挪到开口的人身上,裹着寒风暴雪,直直朝他走去。
开口的人一股寒意陡然袭上,还没来得及说话,众人都不知道那麻麻赖赖脸是怎么出手的,就见一把刀狠狠扎入那人额头正中。
冷姐睥睨着死不瞑目的尸体,在一众下巴快要掉下来的惊悚视线里,吐出极为装逼的几个字:“废物,没说话资格。”
继而带着满脸的血,回到虎哥旁边,再不甘示弱地与狼哥视线对上:“你说。”
虎哥暗暗观察着狼哥表情,见他并未露出不悦,稍稍松了口气。
那四个带白欢来的人,尿都快吓出来了,谁知道这屁都放不出来一个的包圆,他娘的出手会这么狠辣!
连滚带爬地滚出了木屋。
许是刺鼻的血腥味拉回了几十个狗腿子的神,当即怒指她。
旁边有个近的人,刚说了俩字,就被狼哥拔剑抹了脖子,冷厉道:“老子都没说话,谁给你们的狗熊胆喘气?”
其余的人哆嗦了一下,把嘴闭严实了。
狼哥盯了会白欢,继而把视线挪到虎哥身上,背往后一靠:“哪来的道儿。”
虎哥弯着腰,笑得卑微:“俩里子打东边来的,个把月前老窝被红甲子剿了根,我妹本事壮实,带着我插出了一条路。黑龙兴旺,带着我妹想来讨个树枝挂。”
“盘上字。”
“字称冷木。”
白欢冷冷道:“冷雪。”
谁都能看出这姓冷的狠辣包圆不是个能逼逼的主,狼哥没多问她,接下来絮絮叨叨地跟虎哥对行话。
有许多都是虎哥没教过她的,白欢只能听出了个大概,就是看看虎哥能不能对的上,盘道他是不是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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