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狂草啊兄弟,你个小土鳖也不怕被狂草大家范爷揍!”
在北泠走后半个月,北铎带着一腔为君分忧的赤胆之心,身残志坚的表示要上朝。
北政见他态度诚恳坚决,无奈应下了。
之后短短半个月,设计构陷皇帝一脉二十余人,有那以假乱真的铁证,北政像处理右相一脉那般,将一干真正赤胆之心两袖清风的大臣,或发配边疆或抄家,还有一个……
葛覃说不下去了,心里直冒火,要不是碍着北泠在,早就将北政骂了个狗血淋头。
白欢直揉眉心,即使葛覃没说,她也清楚因此事带来的朝廷动荡——右相一脉大快人心,皇帝一脉心里生寒。
换作是她,也想心寒地问上天,这般衷心为国,到头来却落得个发配边疆的悲惨光景,一生衷心满腔热忱,到底值得吗?
心生动摇不可怕,怕就怕会因此加入北铎一脉。
若是之前北政可能会权衡一二犹豫再三,而当北泠查出几十个右相一脉贪污时,已让这位心慈手软的帝王开始崛起。
有些过头了,不分青红皂白,不分他人自己人,只要有证据就杀伐果断。
白欢对此只有一个“草”送之,已经无法把他脑袋打重启,得乌古古的把他送回娘胎里重塑,才能让他看清孰是孰非。
许是北泠已料到北铎的所作所为,没什么怒意,平静地翻出携带的笔墨纸砚,给范茂回信。
白欢凑过去一看:“……”
你们文化人之间,都用狂草回信?
再次求助葛兄:“兄弟,翻译一下。”
葛覃道:“第一段让范茂找上刘威,再让刘威找上曲公,拜托他安抚心寒的大臣。第二段让暗影阁彻查二十多人冤情,看看能否补救一下。第三段让张老将军以元帅身份上朝,震慑一二右相一脉。第四段……”
白欢:“第四段咋了?”
第四段让暗影阁找劳什子棉花糖制作方式,葛覃白眼球一翻,不用想便知是给他媳妇找的。
“你问你家北哥去吧。”
她拒绝亲口喂自己这口狗粮。
北泠迎着白欢的询问目光,慢条斯理地将信放入信封,清冷道:“没什么。”
白欢没再多问:“这么说,咱不回去了?”
“嗯,继续查账房先生。”
白导跟葛影后导了一下戏:“兄弟,等下看你表演了。”
葛覃双指并起在太阳穴飞了一下,出了房间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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