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年在弦音境求问父神的相柳,还能有谁?”
“就是他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窃窃私语起来。
百官中的一位,与那九龙宝座上的天君暗暗对视一眼,朗声斥道,“这神女原是鬼族的神女!竟然诓哄我们到如今!此等妖女行罪有证,当受审判!”
“且慢!”众仙中,走出一位白衣男子,白衣素带,面容清绝。
大家都认出他是淸胥山的清胥师父,他虽无官位在身,却领着淸胥山的守护职责,上回恶兽一事,清胥师父不惜牺牲自己舍了元神困兽,于战事之中保得一方平安,事后,又不求任何嘉奖,实乃可钦佩之人。
这位神女,一直受教于淸胥山,如今犯了几桩大案,现在这位清胥师父过来,自然是合情又合理。
他们见清胥师父出了仙列,皆止了私议,都望着他,要听他怎么说。
清胥行过礼,起身道,“清胥自小相识于司瑜大君,大君与生高品,性甘淡泊,袭父德,承父志,又遵父旨下凡尘甘历苦乐……天下诸位皆憾其远逝,吾尤甚。”
他顿了顿,继续道,“大君与相柳上仙早在万余年前,便相识相知于九天水银境,后于凡尘重逢结下良缘,其也是夙世姻缘。又幸得后嗣,余留神脉。司瑜临逝又将神女托付于我。”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一齐看向我。但我只看着他,我的师父。
他看着我,温醇道,“神女洛瑾,自小在我这里长大,品德惟善,心质纯良,断然不会做出流无辜人血的恶事。”
“神女洛瑾,生而即为大君,神号不册而立,神位不彰而显。神脉纯正,无可非议。”
“那些时日,我在海底困缚恶兽多日,元神早已受损。恶兽引发海底地震那日,也正是鬼族攻去淸胥山之时。那时,神女与其余淸胥山弟子同困于鬼族邪灵罩,罩内阴毒邪盛,非净化法器不能以驱之。那时……”如潭的黑眸中风起云涌,痛苦神色无处可藏,“……那时,神女无视危险,执意祭出神女之血出了邪灵罩,只为了去救我……”
“……从此,神女的仙灵受了邪灵戾气侵蚀的折损,这也都是因着我。”他深深看她一眼,方才在天下人面前被千夫所指也无半点软弱之色,现下她眼中却蓄了泪。
我隔着模糊的泪眼看着他。
清胥转向天君遥遥揖拜,坚定道,“神女受了邪灵侵袭,是为了我这个师父,是为一个‘孝’字。 神女不顾安危前去缉捕恶兽,为凡间带回安宁,是为一个“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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