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园口,我正要进去,她正要出来。”
“她走得急,又低着头,若不是我退的快,便就要撞上了。”他笑了笑,“她抬头看见我,又连忙将头低下,不敢抬起,像只受惊的兔子……你晓得我向来喜欢打趣,却也不喜随意招惹,但那时候,忍不住打趣她,说了一句——‘一个姑娘家,作什么要将头低成这个样子’。”
“我向前走几步,要从左边的档口进去园子,谁知她也往左,我打算从右手过去,她急的挪了位置,却也恰好挪到右边儿,她似是觉得自己实在笨手笨脚,一张脸红的不像样子。”
“待我进了园子,回头见她终于抬了头来看我,却没料到我会回头,又惊得将头低下去。我又忍不住逗她,‘九天上像你这般羞怯的姑娘实在不多’。当时她楞了一会儿,对我说,‘九天上像我这般相貌平平的姑娘也实在不多。’。”
“她觉得自己相貌平平,在同玩的姐妹中无有过人之处,是以当初见到我,羞涩的恨不得背过身去……但她不晓得,她低眉颌首的羞涩模样,却不知为何,一直存在我心里的某个角落,让我自个儿都觉得奇怪。”
音化湖边桫椤树的叶子仿佛还在耳边沙沙作响,那日初遇情景原以为不过淡尘轻烟般寻常,而今才晓得,有些事有些人,是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后来呢?”我将纸递给他,他看了,默了许久。
接过阿瑾为他斟来的酒,握在手中,“她父君邰灵,是六珠兽石的武将,加之这些年局势动荡,她父君在天族的朝势可见一斑。”
“你若是喜欢她,她若是喜欢你,不是两厢正好?与她父君又有何干系呢?”
看过阿瑾递来的字条,他笑得苦涩,“阿瑾,若这天下诸般事情,都如你想的这般简单,那么人人都会像你这般活得简单快活。”
我瞪了他一眼,拿起笔来在纸上写道,“我都不能说话了,你还这样笑话我!”
莫言挑了挑眼眉,“你这心病呐,错不在你。你不过是用情深了些,又在这情之一事上,执念了些。”杯酒之后,一声微叹,“清胥师父他最重礼法,你在他眼中,恐怕永远只是一个徒儿,这层师徒的名分,他大约永远不会逾越。”
见她伤情,他继续道,“这些年,宵炼……”他顿了顿,还是道,“这些年,宵炼师父对你如何,你应当晓得,他陪伴你的时日,远比清胥师父多上许多。”
“他虽向来不重那些条框的礼法,可也担心你被束着,是以早在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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