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煮好一壶热茶让他们好好聊一聊,便准备去妙清殿看一看师父。
行了一半,心里实在好奇的紧,便隐了仙泽跑回院口,想窝在那里听个墙角,晓真姑娘似是在说什么这一百多年来与莫言没见过几回,很是想他之类,呃……听得我心里实在发甜!一不留神,额头被一粒葡萄击中,知道自己瞒莫言不住,便灰溜溜的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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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清殿里,正坐着一位女仙友,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可看她模样,倒不像是来看望清胥师父的。及至走近才看出那位女仙友,竟是东海的那位千图公主。宵炼的脸色正绷得紧,见我来了,面色似又凝重了几分。我这已然进了殿,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在清胥师父起来,领我去了妙清殿的后殿。将前殿留给他二位。
后殿的山林被依势僻出一片园子,这园子和华光殿的后园其实还有条小道相连。
师父带着我在山林里缓着闲步,荼白的衣裙在地上干脆的枯叶上轻轻摩挲,这样走在师父身边,我心里很欢喜。
可是不知怎的,想到那位厉害的千图公主,又想起他二人的那场婚约,心头沉重得很。
清胥师父与我说了几趟话,我的心思才渐渐回转过来。转念一想,我喜欢清胥师父这么多年,选日不如撞日,不如现下就说了干净。我在心里踌躇多时,下了决心,开口道,“师父。”
“嗯?”
“从前师父在海子底下,我想念师父的时候,便从宵炼那里偷拿铜罗法盘去海底见师父。”
清胥的唇角微微扬起,“我知道。”
“师父当时……当时不是祭了自己的元神去做法罩么?无知无觉,又怎么会晓得?”
“……当年我以元神做结罩困住恶兽,致使元神被恶兽撞裂多处。这一百多年来,日日修补元神,如今已是好了大概。”
这么说……这么说,我从前对师父说过的那些话,流过的那些泪……师父他都晓得?
他看向她,默了一会儿,道,“元神既已修补好,你说过的那些话,我自然是晓得。”
“……”
“炎华的心太大。他负了你,也负了他自己。”
“师父……”我站在风中,衣裙在身后飒飒作响,“当年到底是难受了一场。后来有只地狼探了我的心,他说我心里喜欢的人,其实不是炎华……”
我垂着头,“……却是清胥师父。”
黑眸里一派汹涌,再无往日平静模样。
我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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