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称赞的还得称赞。”说罢,将酒满上,敬一杯与大师兄。
清胥也道,“炎华,天族有你,是苍生的福气。”
炎华忙拘礼一番,“炎华不才,但,愿为苍生效力。”
大师兄这话说的很好,其实他也一向做的很好。他如今在九天,文职武职都傍在身,日日辛劳,不骄不躁,一步一步领着职责,做着实事。虽为他的鸿图,可也从没负过百姓。
从前在清胥山的时候,他是师父的好徒儿,是同门的好师兄,大伙儿遇着什么难解的事,总会想找大师兄帮忙,而大师兄的性子极好,几不推脱,是以,其他的师兄师姐们都很尊敬他,也很喜欢他。那时候,我自然也算一个。
虽然后来他到底负了我,但我早就释然,并且明白,在长长长长的生命里,有些人来了又去,有些人去了又来。有些是我不论怎么蹦跳都够不上的,有些是我一低头就能牵到手的。有些笑就是要有的,有些泪就是要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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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清胥山的同门们推杯换盏,我仿佛记起许多年前的那个晚上,月色皎洁。清胥山里摆了一场践行炎华的酒,也如今日这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不,那时候二师兄不在,清胥师父也不在,如今,却聚了个满全,就连上凤也在。真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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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申放下酒杯,开口道,“各位可曾听闻恶兽再次出现的消息?”
上凤开口道, “当年,阿瑾在海底将那头恶兽击伤,便没再听见这头恶兽的任何消息,我们还曾猜测过,或许当时恶兽受了重伤,便在哪一处死了也说不定。直到七十年前,我们在雷州城那回,正逢那些百姓在祭海,这祭海的由头,便就是那头恶兽了。我们便晓得那只恶兽,定还是活着的。只是,那次之后,也没再听得什么消息。”
青山问道,“二师兄,这头恶兽如今又出现了?”
伯申点头,“原先它在海底被阿瑾所伤后,不知蛰伏在了什么地方,并不能确认其生死。后来你们去雷州城那回,莫言到了九天禀报,我们才晓得,那头恶兽还活着,只是九天派人却是遍寻不着。只前些日子又忽然现身在沿海,扰得那些村民不得安宁!听说还吃了不少人!九天前去搜寻,它便躲起来,可一转眼,又出来伤人,实在是狡猾!”他继续道,“那头恶兽残暴又狡猾,已经伤了许多无辜百姓,实在是要尽早除了才好。”
他在席上微微侧身,向主座一揖,“清胥师父,您当年在海底以元神困守恶兽,不知师父可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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