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性子跳脱不羁,清胥师父却过于刻板清正了些。你们二人不大合适。”他把话说得明白,也是为了给阿瑾心里提前铺上一层软垫,届时,也不至于受伤太过。
“哪有那么复杂?我喜欢师父,若是师父也能喜欢我,便就是最好的了!”
莫言闻言募得一愣,撇了嘴笑道,“你呀!也就是你会想的这样简单,”他微微止住笑意,继续道,“平日里,你都是叫我七哥叫惯了的,整日跟在我后头也没个正行,今日我这个七哥便就正正经经的提醒你一句,”他的目光看向别处,又折回来看着阿瑾,认真道,“日后你向清胥师父 表露心意的时候,可以婉转些,不必说的那样明白。”
“既是表露心意,为何还遮遮掩掩的不说明白?”
“不懂了吧?若是清胥师父也喜欢你,那倒是没甚,但若是他……不接受你,你当如何在山中自处?清胥师父又如何在你面前自处?你们毕竟师徒多年,你又自小长在他面前,这份情谊,难道就因为你的莽撞表白而不得不割舍?”
“……”七师兄的话说得我一时哑口无言,可我细细琢磨的时候,又觉得句句在理,遂佩服道,“莫言你这话很是在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都是在琢磨着如何能婉转的将自己的心意表露给清胥师父,想来想去总也想不出个合适的,原想指望着莫言能为我参谋一二,可莫言却向我摇着扇子说什么让我自求多福,遂叹道,“若是元儿在我身边做军师便好了!”
既想到元儿,便遁到了华光殿去找宵炼师父,去的时候,他正卧在后院的亭子里睡觉,几根伸进亭子的藤蔓正挨着他那身藤青的袍子,枝蔓上新生的藤花与袍上紫绣的锦花融在一处,真真假假的,倒是极美。也不知晚上是不是没睡好,我在他旁边坐了一会儿也没见他转醒,便自顾自的摘了几根藤花做花结玩儿,亭子外头的木栾树繁茂葱郁,临近的木架上攀援了许多藤花,夏日蒸腾的暑气在这些浓荫下头顿消了不少,外头的那些禽鸟啾鸣合着花香,让人觉得很是舒服。手上的花结快要编好的时候,发现那双琥珀眼眸正望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这双眸子里的内容太多,没来由的,耳根微灼,又看了看手中快要编好的花结,没头没脑的说了句——“快编好了,你要戴着试试看吗?”
琥珀眼眸里数不清的情绪刹那化为一股笑意,宵炼从榻上坐起来,理了理藤青紫绣的外袍,伸手接过阿瑾手中的藤花结,在手中左右看了看,“唔,这么好看的花结,还是衬你合适些。”说完便将花结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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