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泽……我可是你正妻啊!”
无意里听得他师姐这么多年来,似是过得并不很好,他不知自己是留下,还是……要转身离开。留下,又能怎样?那不过是他师姐和她夫君的家务事,他心中微微一窒后便转过身,身后似是有哭声隐隐传来,他抬脚向前走了几步后,顿住。叹了口气后又转身走到前头,却只见到那抹海棠色的身影,方才说话的曦泽神君似是从前头的小道离开了。
站在前头的人似是听见有脚步声传来,急急抹了泪转身过来,那一身海棠色齐胸襦裙上隐绣着许多银丝花,在这般沉如暗夜的银树廊下,闪着幽莹的光,将那一张刚刚哭过的粉黛面容衬得很是凄楚,见到来人,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阿炼?”
见她脸上还有未及拭干的水泽,便递去一块绛红暗锦纹的鲛绡,她微微尴尬的从自己手中接过鲛绡拭了眼泪。
“这么多年来,师姐你的习惯仍是没有改变。自小,只要你在九天宴席上喝多了酒,便会偷偷到这里来醒酒,不叫旁人看到你的狼狈模样。”
茵姬听见这话,不由苦笑,“狼狈的样子,怕已是叫你看到了。”
“……好久不见,师姐。”
“好久不见。”
两人默了一会儿,宵炼开口道,“曦泽……是不是对你不好?”
“我嫁入曦泽山这么多年,他从未将我当做妻子。”茵姬垂了眼眸,脸上一派凄苦神色,“他原先就有喜欢的人了,只是曦泽的父君执意要他将我娶去……当初,我那般欢喜,是以为曦泽他娶我是因为喜欢我……”
“……你…还喜欢他么?”
“早在初进曦泽山的那一年,我便知道自己此生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曦泽的爱了。这样的夫君…是你师姐我能继续去爱的么?”茵姬挑着眉梢扯出一抹笑。
“那你……怎么没有离开他?”他有些不明白傲气如她,怎能容忍了这么许多年。
茵姬幽幽叹出一口气,“阿炼,你知道我再也没有地方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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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这一趟宴席摆过,各位仙众也都各回本位了,大师兄原本说好结束后便来找我,可我始终没有等到。只宵炼师父说,天君又给大师兄赐了新职,所以这几日大师兄并不能同我们一起回山,我便跟着宵炼师父回去了。
只是在回去的时候,宵炼师父的父君来找过他一回,两人远远的站在花园前头,我便避了嫌的站在远处等着,所以也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是看见宵炼师父回来的时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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