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挂在嘴上,不是不想……而是太想,因为太想,所以不敢让自己去想念。
“阿瑾,你怎么哭了?”莫言晃着酒杯看着我,有些惊讶。见他这样问我,我也很惊讶,抬手摸脸,果然湿了一片。我盯着指尖的水泽有些出神。
“不是说了要让你喝的慢一些么,这果酒味道确是清淡可口,但也不能像你平日里喝茶那般左一杯右一杯的饮着,等后劲上来的时候有得你难受。”承应瞧着我,絮絮叨叨的说着。
莫言瞧她脸色微醺,眼底里都是滑动的水泽,好像确是喝多的样子,附和道,“莫忘了,这纵然是果酒,也可是西海的珍品,后劲恐怕不小。”见她抬了衣袖随意拭了眼角,对他笑道,“喝醉了又何妨,难得遇着这么好的酒,不把它喝了,也不大能对得住你从形水师兄那里特特顺来的苦心啊。”
莫言:“……”
承应忍不住笑道:“也罢,明早的课上的迟,你睡一睡懒觉也是可以的。”
于是,我们三人就着凉爽的晚风,将酒都吃尽了,作别时,莫言还不忘将那两口空了的酒坛子抬走,估摸着他真是要将坛子扔在后头的沧海里,临了问我要不要把我扶回去,我趴在桌子上向莫言摆了摆手,“这里夜风凉爽,也好醒了酒意。”
承应见她从袖袋里掏出一颗鸭蛋大小的夜明珠子照明,他愣了楞,认出这是上回同阿瑾几个玩了几局六博掷彩,输给阿瑾做抵的,不由微微苦笑,又知这山里山外的重重结障,最是安全不过,便拉着莫言一同放心的回去休息了。
方才我说那话的时候,实在是我头脑昏沉的很,我这样子,恐怕连路也是走不大好的。前头那般豪迈的说什么醉了也何妨,现下再叫人将我扶回去,着实有些丢脸,而我向来不肯在嘴上认输的,便打发他们先走了,自己先趴在这头缓一缓。
原本还指望着歇会儿能缓和一些,哪知这酒劲上来的时候确是不舒服的紧,现下心里灼得难受,就拿了夜明珠子准备摸回床上蒙头睡一觉。
举着夜明珠子走了许久也没走回去,看见前面有块草皮子,实在乏了,就想着先躺一会,却不知什么时候就昏昏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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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块草皮隔湖相望的歇山重檐殿楼上,宵炼倚着木栏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个白衣少女举着一颗夜明珠子东转西走,转了半天也不知她到底要到哪里去,还在疑惑间,竟看她就这么躺在草皮子上睡了。
白袍随着他在半空里头滚出一道明月清风,轻轻落在她身边,酒气浓重的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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