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的秦老,不,如果我的灵魂是秦老,估计也就一笑了之,你认为我年轻,好吧,我就年轻吧,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但我不一样,我还年轻,
年轻人有一个通病,那就是爱装逼。
在这个时候,老者的神情以及老者的问题,刺激到了我的神经,
我控制不住想要装逼了。
也亏我前些日子长了一些见识,有了实际经验,还有秦老编纂的这本内部刊物,也拓宽了我的思路。
“那个纸人,应该不是鬼。”我开口道,“也并不是想要害人的东西。”
我双手交叉,做出一副思索状,实际上与其说我是在思考这件事,倒不如说我是在思考如何以我远远比不上白文柳的水平组织一下措辞好让我的话听起来更“不明觉厉”一些。
“不是害人的东西?”老者有些意外。
“是的,不是害人的东西,应该是卸岭力士的一种手法。”我尽量说得比较慢一些,因为这其中得有我自己的胡诌在里头,“盗墓主流分四大门派,其实盗墓这个行当,远远不止这么多的分支,之所以分出这四大门派,原因仅仅是因为这相当于四个最主流的盗墓手段,或者称为方法,就像是各大菜系的区分一样。
摸金校尉,喜欢单打独斗,有时一个人至多三三两两就可以去盗墓活动,不喜欢去惊扰到别人,也最擅长隐藏自己,这是一个盗墓方式。
我们发丘天官,有点类似于精英的合作,发丘分九门,每一门掌握一个技能,其实,摸金的寻龙定穴我们发丘也会,他们不会的,我们也会,所以,发丘天官下墓往往十人朝上,做到最专业也是最完美,同时,也是一种最大程度地保存自己。当然,这也因此避免不了得和外界产生些许的联系,不过,比起另外两家,发丘天官虽然没摸金那么孤僻,但总归是低调的。当然,现在我们身份洗白了,已经是国家部门的一份子,这是后话。
至于搬山道人基本以江湖力量为主,擅长呼朋唤友,到一个地界发现古墓后就马上合纵周围其他的地头蛇势力一起来挖掘,然后再找下一个地方。
至于卸岭力士,也就是您的政委,传承自古代农民起义,往往就是呼啦啦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开挖开干。卸岭力士其实有一个风俗,那就是没到一处古墓前,先拜山神土地,以获得他们的保佑和允许,至于墓主人,他们是无所顾忌的。
所以,在我看来,您的政委当时在井口边弄那个纸人,其实也是他在进行着自己门派里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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