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后来,我才直到,猛子以前当过兵,而且是真的干过仗的,只不过猛子参与的那些军事冲突是不可能出现在国内任何报刊上的。
“小爷,没事儿,这帮家伙就是群给外国人鼓捣文物的二鬼子,而且就宰了一个,这货也是死有余辜了。”猛子怕我心里过不去还特意来安慰我。
“我知道轻重。”我示意自己没事,毕竟在这之前,我差点被这白发老头给掐死。
“张哥刚发信息了,说让我们先走,这里他来料理。”猛子随即对小渠说道。
“嗯。”小渠站起身,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有些不好意思道:“太久不练了,身手落下了太多。”
“你啊,就是太迷信手里的瓶瓶罐罐了。”猛子过去搀扶着小渠,示意我跟着一起离开。
张哥应该就是公安局的那位,我不清楚这件事会对发丘一门造成什么影响,但等我离开之后,秦老他们还来看过我,安慰我说没关系的,这不算是江湖事儿,上面他们也会打招呼。
晚上我回到宾馆,发现前台坐着两个脸生的年轻人,然后我的房间两侧以及对面都显示有人入住着,虽然他们没明说,但我清楚经过这次的事儿之后,秦老他们加大了对我的保护力度。
我洗了个澡,感觉脖子那边以及胸口位置还是有些疼,只得拿一条热毛巾敷一敷,小渠自己也受伤了,我也没好意思麻烦人家给我看看,但他给我做过检查了,说没什么问题。
躺在床上,我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但我的心情一直难以平复。
我原本以为发丘天官只需要面对来自墓室的危险,但谁知道,居然会在不知不觉间卷入这种江湖纷扰之中,那个叫祝淑芬的女人,她在我昏迷前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这阵子一直在尝试转换自己的身份,从一个混吃等死小富二代转换向发丘天官一门的小爷,但我发现,事情真的到来时,
我还是很慌,
或许,
还没习惯吧。
………………
我不知道的是,当我睡觉时,在一间看守所里,秦老正和白文柳走向一处牢房,那个叫做祝淑芬的女人正坐在那里,失去了之前的潇洒和从容,宛若怨妇。
秦老和白文柳就隔着栏杆看着她,她抬起头,带着戏谑的目光看着栏杆外的两个人。
“呵呵,我真的没想到,你们做狗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祝淑芬双手猛地抓住了栏杆,“我们刚入境时就已经被你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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