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还能做到一切淡然自若,在我看来,哪怕再文质彬彬的人让他来几次我这样子的经历估计都会被折磨成猛子那样的吧?
我的目光看向了前面刚刚被我丢过去的白骨手,这只手,肯定不是墓主人的,墓主人应该躺在棺椁里,而且那口棺椁还被锁住了,不可能遗失到外面来。
那么,
很显然,
这只手应该是另一个人的,
也就是这个不知道死在这里多少年的盗墓贼的。
我觉得白骨手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的后背上,肯定是暗示着什么,我不相信我刚刚没注意到有这个东西挂在我的后背上,我是惊慌,我是错乱,但我还没后知后觉到这种地步。
就在这时,快燃尽的蜡烛又开始了摇曳,这一次摇曳的幅度比之前要快许多。
“兄弟,兄弟,大家是同行,是同行,你看,这是我的发丘印,我是发丘天官,一家人何必难为一家人是吧?”
我觉得自己这时候够无耻的,刚刚对着墓主人说那种话,现在又在跟盗墓贼说这种话。
但人的立场在你的危急关头是很不值钱的,我也没什么立场。
蜡烛的火光开始逐渐转变成了青绿色,像是鬼火一样,映照着这个主墓室变得格外的阴森,我仿佛看见有什么黑影正在壁面上四处游荡。
我舔了舔嘴唇,继续道:“兄弟,等我出去时,我就把你的尸骨一起收出去,我负责帮你安葬好,可以么?你别为难我,如果能找到你的后人,我可以给他们一笔钱,算是帮你了结一个心愿。
所以,请你保佑我,保佑我能活着出去。”
我以前去寺庙都没虔诚过,而且我有个习惯,我进庙不拜神,因为小时候陪爷爷去烧香时,我见到其他人在蒲团上跪拜,我也准备去那里跪一下学一下,结果被爷爷直接提了起来,爷爷告诉我这些“泥胎”拜了没用。
当时爷爷还用方言骂了一句,不是骂的我,是骂神像。
我对爷爷的记忆其实因为之后很长时间的不见面而渐渐遗忘了,但这种小时候的行为习惯和意识却还一直保留着,后来我曾去过很多名刹古庙,但都只是以游客的心态去参观,顶多拍拍照什么的,也没祷告过或者跪拜过。
蜡烛原本摇曳的火焰又停止了,安静了下来,我现在觉得真的好累,也很无奈,外面甬道里有那些小蛇,我在这个墓室里还要和这些看不见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巧合还是真的存在的东西打交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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