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是刚被吓过吧,所以有点免疫力了。”我猜测道。
秦子萱忽然伸手抚摸了几把我的后背,我一开始没理解是什么意思,然后她将手又放到自己鼻子下闻了闻,道:“渠哥的药酒。”
上午的时候我后背上黏了一层皮,小渠帮我弄了下来,当时往我背上浇了一些东西。
虽然我洗过澡了,但药酒的一些成分暂时还停留在我体内,所以我能够在中了迷瘴的时候还能清醒过来。
这也真是狗屎运了。
“墓室已经坍圮了,不再是密封着的,所以迷瘴的浓度也不高,我们也算是走运了。”秦子萱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然后爬了起来,“这块位置不能待太久,我们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墓室的朱门,那里应该是距离地面最近的地方,顺着盗洞下来花费的时间比较多,我们去朱门的话更有概率早点和上面联系到。”
朱门也就是墓室正门的意思,一般来说,朱门都是会被隐藏的,但是它毕竟是主墓的门面,所以再隐藏也是整个墓穴最容易被发现的位置,之前我记得摔下来时滑行了很久,也因此秦老他们想要在那里摸索下来救我们可能得花费很长的时间。
“这里到底是谁的墓?”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秦子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从墓室的结构和一些细节上来看,应该是明代某位王爷的墓,我父亲曾参与过零几年的钟祥明王陵的挖掘工作,我也看过关于那里的资料,很多细节能够和我们现在的处境呼应上。”
“这不可能啊。”我马上反驳道,“之前我进去的墓说是一个晚清小地主的墓,结果你们说被人设置城了走黑的墓,现在牵扯出来的却又是一个明代的王爷墓,这说不通,一个晚清的墓穴制作成陷阱是为了保护这个明代的墓?”
“信不信随你。”秦子萱开始顺着甬道摸索着前行,她的手电筒可探照距离在甬道的绝对黑暗中显得很是有限。
我跟着秦子萱往前走,甬道壁面上的图案开始变得丰富起来,秦子萱忽然停下了脚步,示意我们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
“去哪里?”我问道,因为我觉得还是在这里乖乖地等秦老他们下来最保险,如果不是那个耳室里有那帮带着迷药的干尸,我都想重新从裂缝那里下去,哪怕在泥潭那边等也好。
“我们是去朱门,但壁画往那边越来越丰富,那个方向就应该是主墓了,所以我们之前走错了方向。”秦子萱解释道。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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