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再下墓了,但你们呢?
四爷刚走,老头子刚喝了四爷的斋饭酒,你们再这个心态下墓,说不得过阵子老头子我得一个个赶场子去喝你们的斋饭酒了!”
秦老头简直是火力全开,疯狂输出,他年纪最大,现实里的身份也很清貴,资格上在我爷爷去了之后应该是这帮人里最高的,我在旁边听得真是心里舒畅啊;
骂,骂死他们,妈的,叫你们把我截过来下墓,叫我下墓也算了,说好的晚清小地主墓脆得很呢,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小爷,你走不走?”小渠双手负于身后,见我还在旁边看热闹,忍不住提醒道,“时间久了,可能会更麻烦。”
“走,走!”
我马上转过身跟着小渠走到了面包车上,我本以为秦老是让小渠开车送我去附近的医院,但没想到小渠直接叫我趴到车座上。
我乖乖听话地趴好,然后侧过头,看见小渠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匕首。
“要做什么?”我有点慌了。
“把衣服先弄下来。”小渠解释道。
“我可以直接脱。”
“呵呵,脱不下来的小爷,除非把你一层皮一起撕开。”小渠笑了笑,似乎对我有些哭笑不得。
皮一起撕下来?
我有些发懵,但还是闭嘴不继续给出什么参考性意见了。
小渠拿出两张符纸,用打火机点燃,送入一个白酒瓶里,然后使劲晃了晃,随后又拿出一小瓶类似于黑墨汁的玩意儿连带着白酒一起慢慢地倒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忽然感觉后背那一块变得很是舒服,像是整块肌肉都松弛下来了一样,然后就听到背后传来“哗哗哗”的脆响,是小渠正在拿匕首将我衣服划开。
我感知不到痛,只感到后背随着衣服被割下来当风吹过时一阵阵的清凉。
“其实,有没有我,对于你们来说,没什么区别吧?”我一边舒服着一边试探地问道。
小渠又是“呵呵”一笑,手中的活计不停。
“本来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他们,也应该不会这么认为了。”
“为什么?”我有点搞不懂了。
“发丘印传给了你,你就是掌印的爷,但实际上发丘印的历代人中,擅长走墓的并不多,你爷爷,也就是我们的四爷是个例外,他很厉害,发丘五门的绝活他都会,前些年他每次要带队下墓的时候,我们跟在他旁边基本上听指挥就可以了,四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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