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病情实在控制不住了就无法上学被转入了医院,然后人很快就没了。
我和她没什么感情,甚至都没发展到牵手,但她的死却让我觉得人生好没意思,最后促发了我办理休学手术出去流浪跟个傻缺一样在欧洲各个城市街头与流浪汉为伍,整得跟丐帮欧洲分舵联络员一样。
我没敢把十字架拿出来亲吻再做个祷告,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帮人其实也是有些迷信的,但他们迷信的东西跟十字架绝对没什么关系,甚至可能还会很反感这个。
双手撑在了棺材盖边缘,我开始慢慢地积蓄力量,然后推动着棺材盖向外挪动,一直到“哐当”一声,棺材盖被我完全推落了下去,于这个狭窄密封的区域发出了震荡声。
猛子跟老白的手上都拿着那种探照灯,我在忙活的时候,他们就在旁边看着,顺带给我照明,老实说,在刚推棺材盖时,我是闭着眼的,我真的很怕推开一些后直接看见一张死人脸,如果是骷髅头我还能接受,我推特头像也是个骷髅头,但如果是一张没腐烂或者没腐烂完全的死人脸,我觉得自己一定会被吓到。
至于尸变、粽子、黑驴蹄子乃至于什么点蜡烛之类的东西,抱歉,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深远,再者,这个墓室是个晚清财主的墓,白文柳已经让人下来打理过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吧,我之前一直在心里给自己默念自己只是在博物馆里参观,但没有玻璃盖子阻拦可以自己亲自去摸摸而已。
不得不说,白文柳跟猛子哪怕不去盗墓了,去给电影剧组当灯光师也绝对没问题,因为当我听到棺材盖被我推下去的撞击声而后睁开眼时,发现我视线所到之处,都有充足的灯光。
好在,我没有被吓到,不是我胆儿忽然大了,
而是因为我站的一头是棺材尾部,我面对的不是墓主人的脸,而是他的一双脚,确切的说,是一双底儿有点高靴子。
长舒一口气,我双手撑着棺材边缘,站直了身子,发现猛子跟老白距离我很近,我的胆气儿也就没那么虚了,这才将目光投向了棺材头部,但随即,我愣住了,因为我没看见头,不是尸体已经腐化了,但再腐化也应该留个骷髅头吧,但头部那个位置很干净,连一顶帽子都没有,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枕头。
尸体穿的是一件类似满清官袍的衣服,但是缩减版本,清朝中后期开始卖官售爵成风,只要当了地主然后有了点积蓄后,总想着花点钱给自己捐个官儿来做做,这在民间也算是一种“习俗”了,跟九十年代有钱人不整个大哥大出门都觉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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