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叹了口气。
“惭愧!小人的太爷在一次作战中,私自跑掉了,后来躲到山东一处穷乡僻壤安顿了下来,至死都觉得对不住荣公。”
贾玮听了此话,有些明白了,敢情他太爷是逃兵啊?
他很是无语,若壮汉所说乃是实情,壮汉太爷几辈下来,怎敢来到荣国府,躲都还来不及呢。
尤其是壮汉太爷,临阵脱逃,那可是杀头之罪。
壮汉此言实际上就已全部答复了贾玮的问话,且合情合理。
但贾玮不可能就此相信壮汉,他转了下念头,问道,“既是你们家人都心中有愧,躲着不敢到我府上,为何你还偏紧跟着我不放,并且之前,在我一拒再拒之下,为何还定要我收下你,这岂非与你之前所说,大为矛盾?”
“公子有此疑问,无可厚非,小人之前确实是不敢踏入贵府的,哪怕家父去世,也不敢去求一副棺木,但公子伸手救济后,小人得知公子竟是荣公之后,极为震惊,想来想去,应是冥冥之中,自有份定,小人太爷是荣公亲兵,小人又恰巧卖身于公子,若非天意,又做何解释?
“又或是小人太爷在天之灵,为了弥补当年铸下的大错,指引小人来到公子身边,权当是公子身边的一名亲兵罢。正是为此,小人这些日子来,始终暗中跟随公子左右,只盼能有何机缘巧合,让小人一显身手,终能让公子收下小人,果然今日……”
砰的一声。
“哼,其心不堪!如此说来,你早盼着我出事了?”贾玮听到这,一头黑线,不由地击了下桌案。
“这,小人不是这意思啊……小人的意思是……”壮汉急得满头大汗,可偏偏无从解释,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贾玮板起脸来瞪了他片刻,面色稍缓,道,“罢了,我再问问你,你进京前靠什么谋生,为何突然又进京来谋生?”
“小人原是务农的,不想,今春乡里闹了瘟,陆续死了些人,小人娘亲也死了,小人父子二人便随乡亲们逃出来,各自谋生去了。
“小人父子二人心想京城富庶,就一路到了京城。小人初到京城时,还特意打听了下荣府所在,偷偷瞅了半日,只是不敢进去罢了……”
“你既是务农的,缘何竟有如此身手,且身上杀气腾腾,这是一个农夫能有的么?”贾玮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疑点,何况这也是此人身上最神秘之处,必定要问清。
“这……对公子小人不敢有丝毫隐瞒,实话说了吧,小人原是驻边的一名百人长,只因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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