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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玮回过神来,他当然不能说她误会了,他只是想着人参的事而已。
人参的事,他现在不会提及。
一来这或许是个极难兑现的承诺;二来此刻说这个,也有些煞风景。
况且他确实在刚才,偷偷地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子。
于是,他便笑着道,“妹妹的姿容比周围的景色要美得多,我不看妹妹,又看什么?”
“啊,二哥哥,你轻薄于我,我要告诉舅妈去。”黛玉轻嗔薄怒,跺了跺脚说道。
见状,贾玮忍不住笑出声来,每回他说这些稍稍亲热的话儿,黛玉总是这种表现,不是说告诉舅妈就是告诉老太太,甚至于还有说到告诉舅舅的。
他当然知道她只是为了矜持而矜持,无论如何,大家闺秀的教养总是要的。
至于告状,她哪次真正说到做到过了?
装做后悔莫及的样子,贾玮道,“妹妹息怒,我不过是一时晕了头乱说话而已,你要告状,也得等到今夜我说了故事,你明儿再告不迟,否则,万一我被太太叫过去教训,岂不是白白辜负了这个讲故事的夜晚?”
“哼,怕死就怕死!还扯上一大堆的理由,脸皮真厚!”
黛玉两根葱白的手指在脸上划着羞他,想着贾玮说的“白白辜负讲故事的夜晚”,不由地“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想矜持也矜持不了了。
这时,他们已走在沁芳桥上了,摇摇晃晃的,贾玮见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怕她摔倒,忙轻轻扶住她腰肢道,“妹妹小心。”
这情形落在后面的紫鹃眼中,想起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月色,也是这样的缱绻缠绵,不觉有些失神。
来到院中,进了屋子,贾玮和黛玉俩人还是照常半躺在床上,而紫鹃秋纹碧痕她们,则各自搬了张凳子,坐在炕床边。
这些天,断断续续地来,故事也讲得断断续续的。
还是经紫鹃提醒,他才记起上回所讲,于是接着往下说起来。
这时,张翠山殷素素夫妇已然随师兄回到了武当山,在师父张三丰寿诞这天,许多人借着贺寿,前来逼迫俩人讲出谢逊之下落。
夫妇俩不肯说,那些人就要动手,便在这关键时刻,张翠山又得知了师兄多年前的受伤跟妻子有间接关系,在各种压力下,张翠山选择了自尽,殷素素也随之自尽。
贾玮说道,“……在自尽之前,殷素素对张无忌道,以后不要轻易相信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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