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说的数，一个人十万，老子给你钱！”
拍拍手，擦干净身上的血，走到远处如一座铁搭般挺立的张将身边，眺望山包南方。
张将摸出自己十块钱一包的石头城烟，递给金锐一只，亲自给金锐点燃。
两个人静静矗立在山包，默默抽着烟。
微凉的长江江风吹来，金锐禁不住裹紧了大衣。
“有什么打算？”
“事情通天了。种花家再没有我容身之地。我想出国。”
金锐深吸一口烟，两道青烟从鼻孔里钻出来再吸进嘴里，通过咽喉到了肺里。
石头城烟属于生烟型，金锐有些不习惯。
“我有三条路，你自己选！”
“哪三条？”
“第一条。跟着我干。我保证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找你的任何麻烦。”
“第二。我推荐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最缺你这样的高手。”
“去了那地方，你所有失去的东西，只要你一句话，马上就能十倍百倍千倍的拿回来。”
“你外公的地，永远没人敢动一下。”
“第三。跟你说的一样，出国。”
“去佛国。那里有世界上最血腥的地下黑拳战。全世界各国的暗劲高手都会在那里血战，借此寻找突破境界的机缘。”
“你是帝级高手，去那里，打上一年，能赚十亿美金。到时候再回国报仇。”
张将听完金锐的三条路，沉默良久，轻声问道：“第二条路，是不是去衙门？”
金锐点头。
“对。超级绝密部门。我们祖国最绝密的机构。也最缺你这样的人才。”
张将沉吟半响，又问道：“佛国地下黑拳，是不是搏命？”
“没错。每一场都是生死之战。只有两个结果。生或死。”
“生的继续战斗到死，死的直接拖走喂老虎。”
张将闭上眼睛，伫立原地，慢慢转头。
“第一，衙门不去。我和衙门无缘。”
“第二，佛国不去。我外公第一天教我武功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武者，当怀侠义之心。”
“我是武者，不以武为生，不以武凌人。”
金锐丢掉烟，点点头。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你外公想来也是令人敬佩的大宗师。”
“是我考虑不周。既然这样，那我再给你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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