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出城赶路。影子找了这辆全城最好的马车。待大部分人都进入梦乡,她们出门离去。
奚宁想想都觉得自己窝囊,不像这个时代的女子那般有担当。因为怕麻烦就选择逃跑,她自己认为昨晚的行为像逃跑。但是伊森说这是为了小狐狸。她不由叹一口气:来到这个时代,忙着继承各种地位。忙着继承这几位痴情的男子,忙着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真的是经历了从未有过的精彩。
“影,停车!”奚宁一声喝令。
伊森睁开眼看向奚宁掀帘下车的背影,急忙坐起身移到窗户边向外望去。
一个瘦弱的女孩子,穿着像个乞丐,肩上搭着一根藤条编织的粗绳,绳子的末端连着一块木板,看残破程度应该是一块门板,门板上躺有一人,只是盖着打满补丁的被子,看不清男女。奚宁正在向那个女孩走去,伊森赶忙披了件衣服,拿着奚宁的披风下了车。
“你这是去哪?”奚宁细看女孩的穿着,这么冷的天就穿这么一件单薄的夏衣,脚上是一双草鞋,脚趾都以磨破出血,肩膀处的红肿隐隐可见,双手也是红肿破皮。
女孩黝黑的额间布满汗珠,黑色的眼瞳注视着奚宁的眼睛,一点都不怕生,相反的似是在算计什么。
“您若助我葬了生父,今生这条贱命便是贵人你的了。”
奚宁心中的惊讶真的不能言语,这个孩子只有十四五岁,坚毅的性格,超前的成熟老练,说实话奚宁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在奚宁思虑之际伊森走上前,为她披上披肩,眼神似无意的瞟了眼眼前的女孩,又专注于给奚宁系绳扣。
“贱命之人很多,我们不需要,若是有几分本事,或许还可以考虑。”伊森望着奚宁的脸,笑着说道。奚宁看懂了伊森的暗示。
“家境贫寒,识字不多,不过打小对数字很是灵通,村上的先生说我长大了可以做个管帐姐,也教了我些这方面的知识。”女孩放松肩上的绳索,认真地介绍着自己的本事,话语间虽是谦虚有礼,但伊森和奚宁还是听到了自信。
“怎么证明?”奚宁想了想好奇地问道。
“家父生病十余载,母亲弃之离去十余载。家中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最小的十岁,最大的十四岁。贵人觉得是谁养活了他们?今日家父撒手离世,我才有心思离开村子,如果贵人看得起,我严珠便能做得到。”
烈日寒冬。这就是此时奚宁的感觉,一个十五岁大的女孩,说她养活了全家十余载。难不成他四岁就在赚钱养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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