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宁不记得自己当时的衣服有点凌乱,不记得自己嘟嘴了。为何?难道是东方诸如去府上的那次?那次自己确实有点生气了,还把花翎给撤职了。难道说,那次东方悦也在场?那么,他躲在哪里了?
这时,东方悦惊醒了,望着眼前真实出现的女子,他怀疑的揉揉眼,又狠狠掐了把自己的脸,疼的他呲牙裂嘴,完了还笑面如花。
奚宁为他揉揉被他掐红的脸蛋,责怪的说道:“干嘛使这么大力?都红了!”
“嘿嘿…宁宁,你怎么在这里啊!”东方悦强忍着肩伤,抬起手抱住奚宁。奚宁感觉到他的僵硬,轻轻推开他,拉开他的衣服,小心地取下那染血的纱布,看到一块黑乎乎的血肿,明显是草草处理伤口留下的证据。
奚宁无声的瞪视使东方悦有点害怕,急忙说道:“宁宁,我不疼!快好了!你看!”,说着就要抬胳膊证实,被奚宁给按住了。奚宁看到伤口有点发炎了,赶紧摸摸他的头,这时她才发现,东方悦有点发烧了,刚才怀疑是自己的手凉,现在看来是他烧的厉害。
“随行军医呢?”奚宁严肃的神情让东方悦害怕,怕她生气不理他。
“军医是女的!我要宁宁给我治!好不好!就像上次那样!”东方悦头有点重,他也不再隐藏,揉揉太阳穴,轻轻把头靠在奚宁的肩上。
“好!”看到他身体不舒服,奚宁也是什么原则都没有了,他说什么都好!
花荣守在帐外,拒绝任何人进入,缪任没有地方去,只能在不远处的靶场边坐着等。他面色沉静,眼睛透过那靶心望向了更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奚宁抚慰着东方悦滚烫的身体,即怜惜般的温柔,又想粗暴式的惩罚。东方悦感受着奚宁的爱抚,还有那隐藏的急切,知道她是怕弄伤自己,所以才会忍着的。
奚宁终于忍不住欲望的贪婪,一遍遍凌虐他的灵魂,一次次让他在颤抖中昏迷。奚宁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欲火越来越强烈,能将东方悦的敏感控制在极致,在最后一刻让其爆发。这全身每一处的快感,很快能摧毁一个男人的意志力,让他在一次次享受中死去,再一次次颤抖中醒来。
东方悦既痛苦又享受。痛苦这每一个难耐的舒爽,享受每一个快乐的顶点。他想:让我死了吧!死在这磨人心的女人手里,我也知足了!
花荣紧闭五观,凝视前方,好似是在尽忠职守,却被她那垂在身侧颤抖的拳头出卖了。她在忍!忍那撩人心火的叫声,忍那心爱之人失身的怒火,忍那冲进去一睹为快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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