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大军要是覆灭了,津轻家族还有对抗炎黄家族的希望吗?
战争中最可怕的永远不是失败,而是失去胜利的希望;两眼无神的兼平纲则明知道自己的猜测应该就是事实,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他不相信津轻家族会失败。
“兼平纲则,你不用再做无畏的挣扎了。浪冈御所城内关押着沼田佑光和森冈信元,野边地城内关押着服部康城和小笠原信净,你认为你们津轻家族还有对抗我们炎黄家族的资本吗?”
几乎锁定胜局的温德尔,没有急于率军进攻那些城墙附近的津轻家族将士,而是策马来到了伙伴骑兵包围圈的外围;他将津轻家族的现状告知兼平纲则,意图劝说兼平纲则放弃抵抗。
“是吗?”面对温德尔的劝说,兼平纲则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他只是淡淡一笑道:“从你们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服部康城和小笠原信净的大军已经不复存在了,预料之中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你还有抵抗下去的必要吗?这场战争,是津轻家族主动挑起来的,我们炎黄家族只针对津轻家族的津轻为信,你们这些津轻家族的家臣只要愿降,一律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的劝降条件可不是温德尔自作主张提出来的,而是白峰在派遣温德尔率领骑兵行动的时候下达给温德尔的命令;在白峰看来,能够以更小的代价获得胜利,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投降?”兼平纲则根本不在意温德尔说出的既往不咎,他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投降’这个词语上:“你可以告诉我,服部康城投降了吗?小笠原信净投降了吗?沼田佑光和森冈信元呢?”
“我当然可以告诉你!服部康城和小笠原信净是自己主动放下武器的,在我们炎黄家族数万大军的包围之中,他们率军突围失败以后,就选择了向我们投降,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他们。
至于沼田佑光和小笠原信净,他们一直被关押在浪冈御所内,我没有进入到浪冈御所也不知道他们投降没有;但我知道,只要他们没有死,那么投降就是他们迟早的选择。”
“呵呵,你的答案我相信。不过,我也相信服部康城和小笠原信净不是为他们自己的生命而选择放下武器的;同样,沼田佑光和森冈信元也不可能背叛津轻家族。”
“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投降吗?”兼平纲则的笑容让温德尔皱起了眉头,他总觉得津轻家族这个家老的神情不太对;虽然温德尔感觉到了哪里不对,但却说不出来具体在哪里。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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