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救,只是这药草谁也没见过。”
温平昭抬了抬手,手抖的厉害,抚了抚莞清的眉眼
“那就是没救了?”温平晦听了也没答话,温平昭却低了头,脸侧抵着莞清的鬓角,深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娘还盼着她嫁人呢!连嫁妆都备好了,怎么能?”
温平晦头一次见他大哥对这孩子如此亲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以为他是极其不喜欢莞清以至于见都不肯见一面的。
温平昭现下却哭的像个孩子,弯曲的身体颤抖着,温平晦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出了门独自一人坐在了门槛上。
父女父女终究是父女啊!
温良书将柒兰坊抄了个底朝天却没抄出一盆断肠草,且去的时候伙计也推说坊主杜仲不在,温良书带着人从后门包抄的时候只抓住了杜仲的结发妻杜夫人。温良书问了拢共不及两句话她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也知道是问不出什么的,杜仲也怕是已经跑了。温良书只好让几个手下带着杜夫人回府,将她关在了疏桐别院里。
温良书带着京兆衙门虽着便衣封了柒兰坊,但未过半天,事情终究还是闹大了。温良书又请了李献和裴吉来看看这些花草到底有什么不妥,李献和裴吉仔仔细细花了两天的时间将柒兰坊翻了个底朝天,最终在柒兰坊的暗阁里找到了大量的断肠花草及其汁液。
李献命人将暗阁里所有的花草全搬了出来,一盆盆的查验,果不其然,不仅在其中发现了浸了断肠花草的兰花,还发现了浸了藏红花与麝香的花草,更有些尚不能查明的毒药。
李献和温良书一合计实在是觉得里头大有文章,如此根基稳定的花坊绝非是一朝一日的经营,内里必有文章,加之这些从瓦剌来的断肠花草恐怕与瓦剌也脱不了关系。
李献今日特地趁着裴大人施针的空儿,将温良书叫了出来。温良书这几夜都没睡好觉,一头要照顾着莞清这边,一头又因着疏桐别院这人来人往的样子得千方百计地搪塞祖母,整个人憔悴的厉害,连下巴上的胡茬也没时间梳洗。
温良书累的厉害,皱着眉就坐了下来,李献也坐在一旁凑的近些问道
“那个杜夫人,还关在别院里。”
温良书点点头道:“按说那个杜仲必定是在府里得了消息,才会提前溜走,可这杜夫人在别院可关了两天了,愣是没半点动静。”
李献掀了袍子翘着腿道:“你有什么怀疑的人没有,那盆兰花可是你四妹送过来的啊?她们姐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