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平晦疾步就往楼梯上走,哪知道走的太急被官衣绊了个正着,温良书跟在身后连忙扶起温平晦,道
“爹,你慢点。”
温平晦没应声急着往里走,看见李献坐在床边,忙问道
“贤侄,莞莞这是怎么了?昨儿还好好的不是嘛!”
李献站起来行了礼方道:“伯父,裴大人请了吗?”
“请了,请了。”
李献点点头道:“小侄号了脉,中的是慢性毒,恐怕……”
李献默了声,没再说话,温平晦一时之间有些晕,站的直晃。李献见状又说:“或许,裴大人有法子,此是慢性毒致人死亡的时间也慢,先下只是昏迷还未伤及性命。”
温平晦坐在凳子上愠怒的拍着桌子,问道
“怎么会就中毒了?中的什么毒,怎么中的毒,一概不知。”
温良书撩了衣衫跪了下来:“爹,今日是莞莞让我带李献来看一盆兰花的,似是兰花有不妥之处,可也就进房发现莞莞昏迷不醒的空儿,左右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原先放在屋外的兰花就凭空不见了,定是府内人所为。”
温平晦看着跪在一旁的温良书皱了皱眉,问道
“柒兰坊的兰花?”
“应当是。”
“今儿晚上找个理由让京兆衙门的人把那店给我封了,此事不要大张旗鼓的去办更别走漏了风声。府上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祖母那什么也别说。”
温良书拎起袍子就道:“孩儿这就去办。”说罢就往外跑,刚走到门口就和裴吉撞了个满怀
“裴大人怎么来的这样快?”
“碰巧在附近,五公子这是?”
“裴大人先往里面请,小妹命悬一线,全仰仗裴大人了。”
说罢行了大礼就往院外跑,裴吉皱了皱眉头就往里面走,见着温平晦刚想行礼,温平晦连忙道:“裴大人无需多礼,先请您瞧瞧。”
裴吉提着药箱点了点头就往里走去,李献小声道
“小侄方才号了脉应是慢性毒无疑,不知裴大人可知是什么毒?”
裴吉号完脉问道:“昏迷之前可有征兆?”
“应是没有的,贴身的丫头说一直是好好的。”
裴吉又看了看舌苔才道:“怕是断肠花草。”
“断肠花草?这不是瓦剌才有的花吗?再说此花本无毒啊?”
裴吉点点头道:“正是,此花有淡香,毒在茎叶不在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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