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当年的事情先生又知道多少?”
颜令殊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芙乔说道
“只知燕王当年带兵北征塔塔尔部,家父辅佐圣上处理政务。瓦剌所部乘机东进攻打嘉连关,家父前去和谈两国得以停战,圣上大败塔塔尔部归来,家父却被诬陷通敌叛国关进了刑部。”
芙乔听完淡淡说道
“芙乔是瓦剌人士,我父便是当年与阁老谈判的瓦剌使者,阿苏克。当年的瓦剌人心并不相齐,我父一派主和故而前去与颜阁老谈判,但是有一个条件便是请大齐扶保瓦剌的大皇子登基。”
“当年和谈顺利,想必是答应了。”
“是,只是大齐的皇帝待燕王班师回朝便说根本没见过此份盟约,将所有罪责推到了你父亲的身上,如此君王贪生怕死,将两国盟约几同儿戏。他不仅让颜阁老背着这千古骂名无法翻身,还害的瓦剌两败俱伤至今尚未一统,我父亲最终也死在了内斗之中。”
颜令殊低着头克制的问道
“你有何凭据?”
“此番说辞是你父亲亲口所说,认得这个吗?”说罢芙乔拿出了一块玉珏递了过去,颜令殊接过玉珏皱着眉头问道
“这是家中祖传的玉珏为何会在姑娘手里?”
“当初大齐迟迟不肯发兵,我父亲曾潜入京都想找颜阁老问个清楚。颜阁老当时只说是因朝中大臣反对出兵且上奏国库空虚、兵士死伤过半不宜再战,故而发兵之事还在商议中。”
芙乔顿了顿看着他继续说道:“这块玉珏便是颜阁老当晚亲手赠予我父亲的,他以此玉珏许诺会尽快达成两国盟约,可惜次日颜阁老便以通敌叛国之罪被抓,颜家一夕之间满门倾覆。”
颜令殊听完了此话,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缓缓向屋外走去,他望着黑夜中那唯一皎洁的月亮,声音颤抖的说道
“父亲,这就是你追随的君王。”
颜令殊摩挲着手中的玉珏,他靠着门框缓缓滑落几乎无力的坐在了门槛上,身后的芙乔见此情形连忙走了过去,她扶着颜令殊问道
“先生。”
颜令殊摆了摆手,低着头缓缓闭上了眼睛。半晌,才克制的说道
“姑娘见笑了,请吧!”
说罢推开了芙乔的手,别过了头也不再看她,芙乔见状也未再言语,只好站了起来行了礼道:“先生,芙乔蒙受王爷照拂才有今天,芙乔活着只望能替父亲报仇。与谁合作,与谁同盟我都不在乎,也望先生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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