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本事说我偏听偏信?”
谢修齐双目怒视颜令殊高声道
“可我前几日已查明,此案初定之时判的就是段承有罪,而上批至阁老这里又被打回,再查后改判段承。这其中,阁老敢说不是为了温莞清?君子受言以达聪明也,我当日在温家,阁老何曾受过我的言,又如何说我是管中窥豹?”
颜令殊厉声说道:“此案我驳回是因证据不足,只有物证而无人证,不是为了任何人。何丰嫁祸于段承的供书就摆在刑部,你若不信自去查看,那些从段承房中所搜出的盐引皆是何丰买通下人放于段承房中,人证物证俱在。至于当日在温家,世子不要说我不受言,实在是世子为人太过。我大齐律法在一女子口中毫无威信可言,这大齐的律法乃是我朝立足之根本,一国若想长久岂能徇私枉法?明知何丰犯法却让我网开一面?你食君俸禄不为圣上分忧也罢,竟然为一女子而是非不分。我不知你当日为何而来,处处针对温莞清,怎么?她是明明能帮而不帮,还是能管而不管。此事本就与她无关,前有四小姐求她向我说情,后有世子说我偏帮于她。怎么?这大齐是她温意清的天下还是我颜令殊的天下?谢世子不要忘了这大齐是圣上的天下,圣上尚在朝堂之上尚留世子三分薄面,世子可不要不识趣儿。”
“颜令殊你莫要欺人太甚。”
颜令殊一听倒是笑了道:“怎么,如今少理就说我以长欺少,以大欺小。是啊!我忘了谢世子一贯就是这样的人,当日在温家,尚不明白事实真相也说段家以大欺小的吧?是不是在世子眼中,凡是长者、高者、权重者就应该犯错,就应该为不守礼法之人负责,如若不然就是欺人太甚?是不是在世子眼中,瓦剌攻我大齐,我大齐就不该回攻于它?只因我大齐地大物博、盛世清明,国力远胜于瓦剌,是不是就该将这绵延万里的大好江山拱手让人?”
“我何时有这样的意思,少阁老诡辩的功夫倒实在让后生佩服。意清向来温婉淑娴从来都尽做姐姐的本分,对温莞清多次容忍,上次也是救人心切冲撞了阁老,可阁老却对温莞清多方袒护,阁老敢说你二人没有私情?倘若有私情那意清也不算说错。”
颜令殊微微一笑刚想回话却看温莞清扶着温老夫人拐了过来,后面还跟着温平昭等人,不禁微微摇头,心想今日还真是热闹啊!
“谢世子比谁都清楚莞清的心上人是谁,你对她不理不睬也罢!你中意四小姐也罢!可我奉劝世子切莫随波逐流,人云亦云。我们读书人读百家之书,百家之书尚各不相融、各有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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