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个几天就到八月十五了,但更近的便是温良故的秋闱之试了,温平昭这两日天天忙着督促他念书,何丰的事一直拖在那也没个结果。莞清的病倒是好的快大全了,但仍旧是躲在别院不肯出去。正好又因公主之邀明日要去刘府陪她说说话,可去了总不能不带些礼物,带什么倒成了先下第一要紧之事。
颜令殊这些天除了要忙着主持编修实录的事情,还要去太子殿下那授学,空下点时间还得回文渊阁当值,再加上温家的事整的人累的不行。今日得了空盖着书就在翰林院睡着了,全翰林院属他官最大,他又是实录的总编修,谁也不敢上前说句话。
快到晌午的时候才被温良攸一脚踢醒了,颜令殊吓得盖在脸上的书往下一掉,看清了眼前的人才有些清醒。
温良攸靠在案前问他
“你这半夜做贼去了啊?”
“比做贼还惨,做贼的白天还能睡上觉。”
温良攸往他边上一坐,问道
“忙什么呢?你不一直事多的很嘛!什么时候见你这样?”
颜令殊坐直了身子揉着额头道
“还不是你们家的破事。”
“怎么?就一个盐政你都摆不平?再说了我舅舅不是没犯法,犯法的不是何家的人吗?”
颜令殊清了清嗓子淡淡的说道
“谢修齐拦的不是我的道,他拦的是圣上的道。你说这事简单吗?”
“谢修齐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
颜令殊扶着额头看着他,小声道
“要不说你是个书呆子呢!谢修齐后面谁撑腰?”
“谢侯爷啊!”
“那谢侯爷后面呢?”
“燕王。”
颜令殊看着他再没说话,温良攸看了看对面正修着实录的其他书呆子,小声道:“你是说这事和燕王有关系?”
颜令殊看着他道
“说句大不敬的话,圣上的病是愈来愈重。太子殿下年纪尚小,圣上也只殿下一个皇子,以后的事可不就是从现在开始打算了吗?这次户部杀了那么多人,你以为只是为盐引的事儿?”
“你的意思是说户部死的都是燕王的人?可何丰一个账房先生在燕王那起什么用,燕王为了他跟圣上较劲。”
颜令殊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
“何丰在燕王那没用在谢修齐那有用着呢!谢修齐就靠这么个账房先生得你那好妹妹的心呢!再者说了,燕王现在和圣上较着劲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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