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念得很慢很轻。
“十年再梦榴花颜,一解平生相思慢。”
莞清缓缓垂下了手,她不是很懂这两句诗的意思,只是那句“相思慢”让她看了心里直发酸,酸到想哭,莞清缓缓蹲了下来双手环着膝盖哭的像个小孩子。
莞清很喜欢有人维护自己感觉,不是为她辩解、不是为她求情、不是为她说好话,而是堂堂正正的告诉别人自己没有错。
颜令殊,你是信我的,对吧?
莞清自那日从冬暖阁里回来就又生了场大病,身上软绵绵的没半点精神,大夫看过了说是邪气入体,冷风吹多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可这一病倒病了许久,拖到了月初仍然没有好利索,一直咳嗽个不停。
莞清一天到晚就裹个毯子倚在软榻上看书,温良攸倒来看了莞清好几回,没想到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与温良攸的关系却更加亲近些了,他那日人虽不在府中可后来不知听谁说了事情的原委回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莞清倒是觉得八成是从颜令殊那听来的。温良书也是时常来陪她说话,他虽总是想方设法的说些新鲜事来逗她笑,可莞清整个人都病恹恹的没多大反应,连带着平安都没什么生气,一人一猫的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相依为命。
颜令殊也让晚生送了两封信和一些补品过来,信上和她详细说了江南盐政一案,段承虽然无罪但他所管一府终究是出了这么大的事,罚了两年的俸禄又命他补了些银两以示惩戒。至于何丰自然是不会那么好过的,听说今日便要斩首。
莞清看了看桌上的那幅榴花图,又皱了皱眉头将画卷了起来放到了一边。唉!想不好,不好想,索性就不想了。莞清又裹紧了身上的羊毛毯,再抬头却隐约见到了风风火火跑进来的温良书,温良书冲了进来也坐在软榻上连忙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喝完了喘了两口气又将垂在胸前的长发拨到身后才说道
“出事了。”
“又怎么了?”
温良书又倒了杯茶,说道
“我今日去贺府和贺潼今日一起练武,正碰见他祖父和他爹下朝回来,听见贺侯爷说今日上朝谢修齐那小子真就在殿前参了颜令殊,说他徇私枉法、不顾真相,还恳求圣上延期问斩何丰。”
莞清拢了拢毛毯问道:“然后呢!”
“少阁老好像没睬他,圣上倒为了顾及谢侯爷的面子暂缓了今日的问斩。”
温良书喝了口水道
“你说这何丰还斩不斩啊?毕竟谢家后面有燕王撑腰,圣上怎么都要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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