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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池裳换上装束,隐去自己的容貌,当初和夕月学的那些皮毛的易容之术,如今也算是派上了些许的用处。
骊山脚下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城镇,因为紧靠骊山,便被人称为骊镇。
这里民风淳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小镇是唯一的可以交换物品的地方。
她刚刚落足骊山,今日出来,不过是备上一些必须之物。
“姑娘,瞧你眼生的紧,姑娘可是新来的?”卖粮食的大爷攀谈。
池裳不愿与人多言,遂敷衍道,“是,刚来不久。”
“瞧姑娘来的方向,你可以从骊山方向来的?”
“嗯。”
“呦,姑娘,这骊山可是座荒山呀,姑娘你怎么一人住在那里?”大爷絮絮叨叨了许久,池裳只专心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估摸着自己大约是可以提回去的分量,随即准备付银两。
她买了些许种子,过去的骊山上,池家军都是自给自足,如今正好是春季,在院前辟出一小块地,种上些果蔬,免得疲于下山的烦恼。
更何况,骊山的暗中通道,她并不希望被人知道。
见池裳不怎么搭理他,大爷倒也不是十分生气,只将池裳手中的东西算好银钱,送了她出去。
池裳将将离开,卖粮食的大爷就将店门关上,挂上了暂不售卖的字样。
屋内,暗格被打开。荣轲从暗格中走出来,视线落到已经关了的店门之上,目光眷恋。
“主上,东西已经交到娘娘手上。”大爷将脸上的面具取下,俨然露出的,便是江祁的面容。
这易容易声之术,虽不精通,应付娘娘却是绰绰有余。
“好,都下去吧。”荣轲觉得有些疲乏,只是间隔了一道门的距离,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屋外,他却不能上前,不能靠近。
骊镇上所有的商铺早在几日之前就被他换成了自己人。
里面凡是售卖给池裳的东西,皆沾上了忆蛊的药性。
他不敢就这般的出现在池裳的面前,尤其是在她神识清明的时候,更加不敢,也不敢让她知晓,这天下,无论她躲到什么地方,自己都是有本事寻到她的。
忆蛊的毒性,除却口服,透过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可以沾染上的。
他如今没有法子接近池裳,只能用这样迂回的方式,让她慢慢的接触,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自然会将忆蛊给她吃下。
江祁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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