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般,荣轲皱眉,心里隐隐的是有了些计较,便将当年的事一一的说了。
只是省略了他因为这个,和池裳之间的纠葛。他和池裳之间的问题,只能去靠他自己解决,他也不愿意被别人知晓。
夕月听的云里雾里,脑中更是一片空白,茫然道,“皇兄,我不记得了。”不仅仅是那件事情不记得,就连一道的,那一年的事情,她大多都想不起来了。
脑袋后面也是微微的疼痛,夕月忍不住低头,捶了捶脑袋。
荣轲拧眉,随即吩咐道,“江祈,召顾清鸿。”
“是!”
“皇兄?”夕月大概的也是明白了些什么。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就不记得那一年的事情。
“参见皇上。”顾清鸿行礼,在屋内扫视了一圈,看到是夕月的时候,还微微的有些惊讶。原以为,皇帝找他过来,又是给池裳瞧身子的才是。
“去给夕月看一看。”荣轲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下,顾清鸿顿时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他一生从医,治病救人的药物他都知晓,可是同样的,那些害人的药物,他一样知道,只不过,此生最厌恶的就是有人去用这些物什罢了。
顾清鸿仔仔细细的给夕月把脉,顺便的是将自己的银针都给取了出来,在夕月的几处大穴上扎了下去。
一股剧烈的疼痛顿时席卷而来,让夕月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关。
不敢动弹,也不敢随便的喊出声音来。
一炷香过后。
顾清鸿取下夕月脑袋上的银针的时候,银针泛着微微的青色,不是很明显,却每一根银针上,都有着这种颜色。
银针被取下来了,夕月明显的是松了一口气,缓了一会儿,也算是恢复了元气,“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过去从来的没有注意到过这个,更加的也是没有想过去给她做一个仔细的查看,就凭借着太医院那些人的医术,根本就查不出来。
“蛊毒。”顾清鸿看着,言简意赅的丢下了两个字。
“蛊?”夕月脸色顿时的变得十分难看,她是什么时候,被人下蛊了都不知道?更何况,她还是一国的公主,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她下蛊?
顾清鸿瞥了夕月一眼,自然的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用想了,那一年的事情,你差不多都忘了,自然也想不起来是谁给你下蛊的。”夕月虽然是中蛊,但是下蛊的人很小心,蛊虫的份量掌握的很准,只是让夕月对于中蛊前后的事情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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