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心狠起来,只怕是连他,都没有办法可以招架的住。
她分明知道自己的痛处在什么地方,却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往最痛的地方上面戳,下手毫不留情。
荣轲轻笑,缓了缓精神,将杂乱无章的念头从自己的脑中摒除,不再去思考那些。
他现在,根本就没有白日里去见池裳的勇气,让夕月过去,也未必是坏事。
这念头刚刚的想完,夕月的声音就已经从屋外传来了,大大咧咧的,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这边。
夕月好容易鼓起勇气推门而入,看到池裳的模样,到嘴边想要直接开始质问的话,突然的就说不出来了,半晌才挤出来了两个字,“嫂嫂?”
池裳正在看手中的书,见到是夕月过来了,就顺手将书本给搁下了,言语中,还带着嗔怪,“夕月,怎么才想着过来看我。这么些天都没见到你,没良心的。”
“我……”她不是不想来,是皇兄,根本就不让别人靠近这里。
夕月想了想,还是没开口,生怕又给皇兄本来就不好的形象上面,又给添上了一笔,“嫂嫂,我这不是就来陪你了嘛。”
“嗯,随便坐吧。我也不方便起身。”池裳说着,眼神下意识的瞧了瞧屋外,有些感叹,“外面的阳光真好,我好像许久没有出去过了。也没有人和我说说话。”
这几日,除了来伺候的人以外,她当真是一个人都没有见到。
夕月看着,想说不是的。
其实不是没人陪她说话,是皇兄,每晚都过来,只是不敢让嫂嫂知道而已。
“嫂嫂,我,我有事想和你说。”夕月咬了咬牙,一鼓作气的开口。
“什么事?”池裳问的轻描淡写,手指却是不自觉的勾住了锦被,微微的曲起,有些紧张。
“皇兄他,他这几日……”夕月说到一半,立刻的抬头看了池裳一眼,不敢贸贸然的继续开口。
池裳脸上温和的笑容在听到荣轲的名字的时候,立刻的消失的无影无踪,面无表情道,“他怎么了。”
这模样,这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一个和她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皇兄这几日很不好,嫂嫂,我从来没见过皇兄是这个样子,他……”话堵在口中,没说的下去。夕月清楚的察觉到了,池裳眸中的那一股子寒凉。
“你皇兄不太好,我也没办法帮你。”池裳开口,直接拒绝。
夕月的心,沉了几分。
从来没有过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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